当然,机会必须留给有准备的人,梭伦找来了一批年轻帅气的男性,进行系统化的性爱培训。然后把他们打散,分别潜伏到罗马,迦太基和埃及,甚至是阿瓦尼。说来也巧,其中一名就是克里夫兰,他和他的母亲,妹妹在雅典情报局的安排下,送到了罗马,和一名更早潜伏于此的雅典间谍组成家庭,当阿迪斯出现在决斗场的时候,这名间谍就现了阿迪斯,但在一场决斗中,他还是死于阿迪斯的手中。而克里夫兰,就这么神奇的进入了阿迪斯的视野中,并且最终成功上分……
王宫里……
因为过于疲惫,加上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阿迪斯睡的非常深,甚至一不小心,睡了整整一天,对于自己的母妻就在自己身边被一个奴仆侵犯居然毫无知觉。一直到了第二天黄昏,阿迪斯才从疲倦中醒过来。这时,赛米拉密斯已经清洗过身体,但是一些伤痕却是无法去除的。现自己的母妻情绪不太好,虽然面对阿迪斯的时候,赛米拉密斯还能努力扯出笑容,但是她的眼睛看起来哭过。
“怎么了?”阿迪斯捧住赛米拉密斯美丽的脸关切的问。
女王双臂环绕住阿迪斯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小声说着:“没事,就是担心你以后会不要我了,你那一文一武两个女人,都比我年轻,还比我漂亮,我担心……”
阿迪斯一阵心虚,赛米拉密斯只是想转移话题的内容,歪打正着了阿迪斯的私人问题。这会阿迪斯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好事被现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那个罗马带回来的男仆怎么样?我感觉他挺踏实可靠的,当初花重金训练他如何对付女人,现在是时候把他派出去工作……你怎么了?”
赛米拉密斯脸色黑,强忍着恐惧不让自己身体抖动。“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他对付女人的技术是你找人帮忙培训的么?”
“是的,怎么了?这小子身体素质一般,持久性极差,但是只要用些药,战斗力,啧啧啧,强,罗马五个最猛的妓女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你怎么了?不舒服么?”阿迪斯自顾自的说话,试图把话题从自己是否出轨转移到那个罗马男仆身上。
“阿迪斯,求求你,别再说那家伙了……”
“怎么了?那家伙?我花重金培养的打手,当然要重用了。”阿迪斯隐隐约约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
“他……跑了,犯了重罪,跑路了,他偷走了我的重要的东西,跑路了,我一定要让人处死他……”
简单用了晚餐后,阿迪斯和和妻子回到了卧室,阿迪斯正准备点燃油灯,但立刻被赛米拉密斯阻止。女王带着请求的说道:“亲爱的,今晚能别开灯么?”
从昨天晚上阿迪斯睡的死死的时候,克里夫兰用药物薰倒了赛米拉密斯,然后在她半清醒半麻醉的状态下,强奸了她一晚上,这时赛米拉密斯身体上,虽然清醒掉了精液和汗液,但那些咬伤和抓痕,依旧到处都是,而且无法在短期内消失。
如今正是夫妻二人感情的微妙时期,阿迪斯和很多女人都有暧昧关系,特别是身边一文一武两个狐狸精。本来他们的婚姻就已经有了一点点裂痕,这时,塞米拉密斯哪敢让阿迪斯开灯看清她身上的样子,最后咬咬牙,说出了以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的话:“儿子老公,今晚…是牛神降临母神身体的日子,这个神秘又伟大的时候…我想在黑暗里和我的宝贝儿子交合,模仿牛神的故事……”
阿迪斯一贯不敬鬼神,无论是犹太人的上帝,罗马人的朱庇特,还是希腊人的宙斯,或者牛神,对于阿迪斯来说都是一坨屎。上帝?上帝他有多少兵马?宙斯?他能显灵么?但这也导致阿迪斯对于神话的传说都只了解个大概,以至于母妻瞎编的一个日子,他也深信不疑。
因此,阿迪斯只当是母妻今天要有些特殊的需求都依着她,倒在了床上,光线阴暗但不是什么都看不到,阿迪斯很快就把妻子脱的精光。被克里夫兰强暴后,她的身体遍布着各种伤痕,在月光若隐若现。
两人互舔了一会,赛米拉密斯为了放慢节奏,于是开始先为阿迪斯口交,赛米拉密斯将阿迪斯还没有充血的阴茎含在口中,然后用舌头转动着他的龟头。它在赛米拉密斯的口中急地膨胀。接着,她握着阴毛密布的阴茎,阿迪斯的它烧。用舌尖轻舔龟头,再轻轻地抚摸它,它很快就变大。
瞬间,阿迪斯的肉棒倍增,很快就塞满赛米拉密斯的嘴。阿迪斯静地仰躺着,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在赛米拉密斯口交中,渐渐地感染了全身。
阿迪斯双手向下伸,一把抓住赛米拉密斯的大胸脯,解开她的胸罩,然后抓住那尖尖硬硬的乳头。在赛米拉密斯双唇的动作下,阿迪斯热呼呼的浊白液体射入赛米拉密斯的口中,并轻轻地叫出声来。快感硬直似乎侵袭着阿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