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岭看着都快被他磨出血的唇,皱着眉捏住脸颊,曲指骨节抵住对方下唇:“不要咬自己,难受的话可以咬手指。”
唐开灼张口含住,牙齿抵上,轻咬一口留下印子,又用舌尖舔了舔,叼着。
怎么像咬着骨头的小狗?
楚岭别开头不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同唐开灼一起躺在床上,面对面看着彼此。
离得很近,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颊上,连最细小的毛孔都清晰。
唐开灼看着,下意识露出个笑。
楚岭慢慢收回手,改为抚上对方脊背,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简单触碰,只是把自己掌心温度传递给对方:“我在隆盛,之前经常和董事会产生分歧。”
“因为业务问题?”
“是,但不只是。”楚岭回想着,手掌移到对方肩头,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掌心下只是绵软厚实的浴袍不是光滑的皮肤,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印象最深的是关于改变隆盛的组织架构,之前以地方划分,华北开辟分公司专门管理华北业务,江南管理江南地区的业务,后来我想以业务划分,比如设立一个分公司专门管理IPO,同时让各个分公司经理轮岗,设立一位经理两位副经理,加大总公司审批制度,分散权利,杜绝一把手。”
楚岭很少说公司的事,一来是保密性质,二来,公司的事愉快的少,不愉快的多,他回家和唐开灼待在一起,不像把公事产生的情绪带给对方。
唐开灼聚精会神地听着:“你们董事会死活不同意?”
“不只,从中层到股东都不看好,认为太过冒险激进,就算改革也应该温和一些,不应该这样一刀切。”楚岭语气平静的像是窗外黑沉的夜色:“我大概只有三成的支持率。”
唐开灼一语道破:“他们是觉得你动了他们的蛋糕,之前山高皇帝远,爱怎么来怎么来,现在收回权利,当然不愿意了。”
楚岭眼中清晰地滑过一抹笑意。
和唐开灼聊天,对方总能精准地点出未尽的话语,完美无误地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向天空抛石子,等着石子缄默掉落时一只鸟衔住重新放回他手心,惊讶又欣喜,如今他与鸟已经产生了足够的默契,当他抛出石子的时候,非常确信会有一只鸟衔住,再重新送回他手中。
楚岭道:“对,但我还是坚持改变组织架构。”
“取得的效果怎么样?”
楚岭的手移至对方腰侧:“非常一般,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效果,很多中层管理人员跳槽,出现舆论流言,股价也受到波及。”
唐开灼听着,目光看向楚岭:“你怎么没告诉我?我一直以为你在忙业务的事。”
“都过去很久了。”楚岭不欲多谈,他的声音沉沉落在唐开灼心头:“现在回想,我都不能说自己当初的坚持是正确的,只能等时间检验,过上三五年再看结果。”
“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这样做,虽然有可能是错误决策。”楚岭语气很轻松:“错误本身就无法避免。”
楚岭的视线落在唐开灼眼皮上,那里这段之间长出了一枚小小的痣,还是在唐开灼闭着眼睛睡觉时候他发现的,对方眨眼睛时,这枚痣时隐时现,仿佛一颗星星。
他慢慢开口:“如果你想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就坚持,就算是错误也属于你,况且。。。。。。”楚岭玩笑似的开口,眼眸却是认真的:“你在我这里一直是满分。”
唐开灼伸手捂住心脏:“你不要说情话了。”他嘀嘀咕咕:“不然我的心脏迟早会因为跳动过快而罢工。”
声音太小,楚岭没听清,他往唐开灼那里挪了挪:“你说什么?”
唐开灼闭着眼睛大声叫:“我说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你简直彻底征服了我,我心甘情愿被你睡,为你能自己掰开。。。。。。唔”
楚岭捂住了唐开灼的嘴巴,杜绝了虎狼之词。
唐开灼用力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楚岭无奈了,他慢慢收回手:“你就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情绪吗?”
唐开灼眨了眨眼:“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给你演出来。”
“。。。。。。我不想看。”
“哦。”唐开灼又问:“所以你到底穿没穿内裤?”
楚岭:“。。。。。。”怎么话题又绕到这里了?
唐开灼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唐开灼小声道:“我没穿。”
楚岭:。。。。。。
他视线下移,浴袍很长,只能看到光洁的小腿。
楚岭收回视线:“你刚才说能自己掰开什么?”
唐开灼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楚岭目光落下:“自己做一遍。”
唐开灼憋了憋,又纠结又苦恼:“气氛没到,我现在做,有点太淫-荡了吧。”
楚岭没忍住,璀璨的笑意盛满了眼眸,仿佛夏日夜幕中绚烂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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