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不是脱,是拧,把线衫绞在拳头里从腰侧往上掀。
她按住毛衣,他拍开了她的手,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不疼,但响声让她全身肌肉收缩了一秒。
毛衣被掀过头。内衣是前排扣,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拧了一下,排扣崩开了。两根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乳房暴露在日光灯下。
十九岁,乳晕浅棕色,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收缩成两颗硬硬的小颗粒。
马老板看了一眼,没有抚摸,没有亲吻。
他把她的乳房当做导航标志,确认了身体在衣服下面。
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金属扣带着半截线从布料上弹下来。
他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口气拽到脚踝。
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呈现出苍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
他的内裤也脱了。
阴茎从双腿之间戳出来。
长度超过十五公分,暗红色,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蜿蜒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是圆润的蘑菇状,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阴囊松弛地垂在下面,深褐色,布满褶皱。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膝盖骨楔进她闭拢的腿缝里,往外侧发力。
她抵抗了两秒,两条腿在发抖,但他膝盖上的力量不需要技巧就能施放。
她的私处在日光灯下完全暴露出来。
大阴唇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色外缘,两瓣紧紧贴着的肉瓣,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稀疏的浅棕色阴毛覆盖在耻骨上方,自然蜷成细小的卷。
他没有看。他需要一个孔。
他单手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那道缝隙。
拇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结构。
小阴唇是淡粉色的,比大阴唇薄得多,像两小片被水浸湿的真丝。
两片小阴唇之间,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阴蒂藏在包皮里,没有充血,没有探出。
再往下,一圈浅粉色的单薄组织在穴口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处女膜。
龟头顶在了穴口。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弓。
盆骨往后缩,脚跟蹬床单,试图往上推出去。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往下压,把她固定在床上。
“不要。”
她到中国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
龟头撑开了大阴唇,被挤向两边,撑成两瓣肉片。穿过大阴唇后碰到小阴唇,更薄更敏感的两瓣,被龟头带着往里翻。龟头抵在了穴口。
他推了一下。
没有进去。穴口太紧了,处女膜被龟头顶着往里凹陷,但没有撕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尖叫,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
他退了半公分,重新调整角度。
然后盆骨发力,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
一股尖锐的、贯穿身体中轴线的剧痛。
处女膜被撕开了,龟头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一挤入了她的阴道。
身体弓了起来。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头往后仰,脖子上青筋鼓出来。
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疼痛堵住了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