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亚维其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审视着漂泊者,眼前的青年气质沉静,眼神坦荡,确实不像奸邪之辈。而且,纳塔如今确实急需强大的新鲜血液。 她沉吟了片刻,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语气略有松动:“……如果你真能证明这两点,那说明你或许注定适合参加这场比赛。我可以破例,向话事处为你申请一个特批的参赛资格。但前提是,证据必须确凿无疑。” “请跟我来。”漂泊者微微颔首,转身向外面的广场走去。 奥亚维其和达尔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阿鹿也紧张地飘在漂泊者身边。 来到广场中央,四周不少目光被吸引过来。漂泊者站定,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拔出腰间的佩剑,迅疾如电地刺向达尔! 这一剑来得极其突然,连达尔都吃了一惊,但他身为战士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腰间的朱金色短剑铿然出鞘,堪堪架住这记突袭。 “锵!” 双剑交击,火星四溅。 然而,还等不及周遭人询问漂泊者的意图,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剑刃相撞的中心,骤然迸发出的却并非只是普通的火星,而是一小簇一小簇纯净温暖并且在跃动着的金色火焰!那火焰虽然微小,却与远处圣火竞技场中央的圣火极为相似,散发着令人熟悉的能量波动! “圣火?!” 奥亚维其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只有在归火圣夜巡礼正式开赛,圣火屏障升起后,我们纳塔的战士在屏障内的战斗才能引动圣火共鸣,产生补给……可现在……” 她死死盯着那簇尚未熄灭的金色火苗,又猛地看向漂泊者,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达尔也惊呆了,他收剑后退,看着自己短剑上残留的细微金芒,再看向漂泊者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这个外乡人,竟然能在外界的战斗中直接引动圣火!他胸腔中的心脏开始快速搏动。如果这样的人进入纳塔的战场,无法想象到能是多大的助力。 漂泊者控制住元素力,收剑入鞘,看向奥亚维其:“这是否可以证明 纳塔,西线话事处指挥所。 这里说是指挥所,其实只是几张大帐篷搭起来的造物,风一吹,空气中便弥漫起淡淡的沙尘味,与之相伴的还有挥之不散的墨汁与陈旧皮纸的气味。终年炽热的阳光透过杉木临时搭建而成的窗棂,在铺满战略地图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指挥所里,每个人都紧绷着脸色,匆匆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一时间没人说话。 现任火神玛薇卡放下手中那卷边缘已经磨损的古老典籍,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赤金色的眼眸中泛起雾气,大概是有些疲累。 作为提瓦特大陆最靠近世界边缘的国度之一,纳塔与深渊的对抗史几乎与它的文明史一样漫长。然而,近几任火神在任期间,深渊的力量似乎陷入了某种沉寂的状态,也得益于这种状态,纳塔享受了相当长一段休养生息的宝贵时间。 玛薇卡自己,便是在这段相对平和的岁月里于悬木人部落长大的战士。她天性热爱冒险,曾探索过无数火山深处与古老遗迹,但真正的、大规模对抗深渊的战争,对她而言,更多是来自典籍记载和长辈口述的遥远故事。 可深渊从来不管反抗的人们是否做好准备。 就在玛薇卡于归火圣夜巡礼中脱颖而出,连续取得优胜者的至高荣誉,并在上一任火神手中接过神明的权柄后不久,沉寂许久的深渊便如同蛰伏的凶兽,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卷土重来。而这一次,其来势之凶猛,波及范围之广,据古籍记载和圣火传承的记忆来看,远超历史上任何一次。 身为新一任的火神,玛薇卡从传承的圣火中汲取了历代先辈对抗深渊的经验与智慧。尽管缺乏亲身指挥大规模战役的经验,她却从未畏惧过。凭借过人的天赋、冷静的头脑以及对古籍的深入研究,她迅速整合各方力量,布置防线,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已经成功击退了深渊多次试探性的进攻,稳住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