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她已经不知觉的靠在了楚今禾的肩侧。
楚今禾僵直着身子,显然是没有禾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不过她也知道这样定让不是很舒服,她用手托起了钟乐安的脑袋,缓缓的将她的脑袋往下放下去,试图让她睡在自己的大腿上。
钟乐安醒了些许。
对上了楚今禾茫然的眼眸,急忙起身。
下一秒,脑袋和脑袋相撞碰撞发出声响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钟乐安摸着自己的额头,看向她的额头,昏暗的车灯她看的不真切,但是也发现上面已经有些许泛红。
钟乐安往后去拿放在后面的医药箱,“这个是磕碰的药,还有这个创口贴。”
“我给你涂一下吧。”钟乐安拿出来棉签沾了药就往她的脸上涂了上去。
楚今禾摆手,内心有些拒绝,她其实觉得有些矫情,只不过一点点的磕碰而已根本就用不着要上药,感觉有些大题小做了。
“别不信,我小时候就这样磕了一下桌角,就直接给送进医院了。”钟乐安说这话神情也没有半分闪躲,显然是真实的事情。
她的身体显然是和别人的全然不同,否则也不会在医院住院遇见她奶奶了。
“你先涂。”
楚今禾从她的手中拿过那根沾着药水的棉签往她额头泛红的地方去,绕着泛红的位置将那一圈都涂了一遍。
楚今禾的动作很轻,钟乐安只感觉得到冰凉的药水。
楚今禾又从她另外一只手里拿过开着的药水,换了一根棉签来一插再给她涂了一遍。
“你是不是涂了有点久了?”
楚今禾不动神色:“得涂久点效果比较好吧?”
还有这种说法?钟乐安显然是不信的,满脸都打着问号。
钟乐安往窗外一撇看见车已经进了小区的大门,快下车了。
“你是不是不想涂?”
楚今禾把药水往她手里一放,闭上了眼睛,“涂吧。”
额头说疼也不疼,她觉得自己也没那么脆弱,自幼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在加上她偶尔会被她老师强制的叫去户外跑步,体质还不错。
药水有一股中药味道,楚今禾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看着名称确实是治疗磕碰的。
冰凉的药水触及她的肌肤,棉签在她的额头一圈一圈的转,药水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之中散开,她对味道敏感,这中药味方才她就闻到了,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额头,她实在是不太喜欢。
“这个小罐的给你。”钟乐安又从药箱里翻了一罐跟这一罐一样的,却要小罐的出来。
“晚上洗漱完记得涂,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就栓q了。”
“嗯。”楚今禾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只是随意应了一声,车已经停了下来,司机姐姐看着车镜在等她们。
楚今禾推了门下来,想起了什么下意识伸手给钟乐安挡了车顶,想起她磕桌子的童年小故事,觉得自己做的非常有必要,万一送医院她肯定要一起去,她今天晚上的作业就写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