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惊讶,上次和姜渔一同来国师府,但她只在外面?等着,国师应该并未见过她才是,怎麽?能一下就认出来,自己?是何人。
事急从?权,姜浮也顾不得这麽?多了,忙道:「国师,非我叨扰,实在是殿下遇到了祸事,想求国师帮忙。」
周了非道:「哦?殿下龙子?凤孙,居然还会遇到祸事?」
姜浮面?有羞赧之意,但她并不是磨叽的人,当即把实情和盘托出:「殿下在明勇侯府中被下了……药,侍卫随从?居然无一在侧,我无皇城令牌,无法入宫。听闻国师医术了得,所以将人送来此处。」
周了非凛了神色:「下药?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为真,当有巨变。」
姜浮道:「自是不会,殿下就在马车内,国师一看便知。现如今,我将殿下送出,并无其他人知道。但明勇侯府中,还有亲眷,我还要回去,希望国师帮帮殿下,他好像…很…难受。」
周了非点头道:「能为殿下效劳,是吾之福。」
两人说定,马车行驶进了国师府,又空空荡荡的出来,姜浮只觉得周了非看她的眼神分?外怪异。
不过,总算是搞定了。
回到明勇侯府之中,又花了一炷香的功夫。
雪簇将马车停好,几?个马夫飞快涌上来,姜府的马夫大大松了一口?气?,刚才一出来,看到自家的马车没了,可真是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姜浮心道,幸好雪簇做事利落,把那晕了的老头子?拖到树木後面?藏了起来,要是被这一群人发现,恐怕得叫嚷起来。
马夫问?道:「娘子?,您这是去了哪里??可把我吓死?喽。」
姜浮哼道:「无事,你不用?管。我还没问?你呢,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马夫讪笑道:「人有三急……求娘子?饶了我这一次吧。」
姜浮没再说话,马夫也就懂了,这是不计较的意思。
两人心里?都门清儿,哪有一堆人一起三急的呢?
肯定是约着找个地儿喝酒吹牛赌钱了。
但也幸亏他们都去躲懒,否则谢闻的事儿早就被发现了。
她不动声色地带着雪簇回到花园儿。
明勇侯府虽然不行了,但这院子?倒是很阔绰,跟姜家这种几?百年?的世?家大族比起来,居然也毫不逊色。
只地段儿不行,太过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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