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要听那首动次打次的歌!感觉枝叶都长开了呢~】
裴以砚:“%*@#¥?”哪首?
【就是那个,爱你孤身走暗巷~】
【多肉不要听这个,多肉要听屁股使劲~】
【咦惹,你们多肉的品味真粗俗,人,不要听它们的,听我们吉利红的,我们要听卡农!】
裴以砚:“小爱同学,放首《我的中国心》。”
衆草们:【……】
过了一会儿,裴以砚像是突然好奇,斜眼瞅了瞅画画的熹熹:“多肉说的屁股使劲是什麽歌?”
“熹熹不知道。”
“多肉,你说。”
多肉家族们:【嗯嗯啊,嗯嗯啊,鼓鼓肚皮,拉粑粑!屁股使劲,拉粑粑!噗噗噗!】
软萌的小正太音汇聚交集成大合唱,有的音调高,有的音调低,各走各的调子,那咬字却异常字正腔圆,声声入耳。
宛如挨了当头一棒的裴以砚:草,一种植物。
熹熹跟听见天籁之音似的两眼晶亮:“熹熹要学,熹熹要学!”
裴以砚一个激灵:“学什麽学,爸爸不许!”
“要学要学!”
“不许,敢学我就……我断你酸奶!”
“爸爸不讲理。”
“呵,随便你讲,反正不许。”
没有眼力见的多肉家族:【人,以後你便秘可以放我们进原来的房间吗?我们可以给你唱屁股使劲,为你加油ヾ(°°)】
原来的房间=厕所。
裴以砚表情有些扭曲,一副要气背过去的样子,无语咬牙:“爱唱是吧?行,小黑屋里唱五百遍,什麽时候唱完什麽时候出来!”
多肉家族们:丸辣啦!!
裴以砚以一己之力,弹压小妖怪和小小妖怪,粉碎了邪恶多肉合唱团的团曲。
後来经过他的调查,原来是楼下住户的小孩儿没事就高歌一曲,白天父女俩不在家,窗户恰好没锁,《拉粑粑之歌》就这麽水灵灵进了多肉们的耳朵,大受多肉一家肉的欢迎。
裴以砚从没觉得世界如此鲜活,路过学校花坛,他能听见那些娇娇嫩嫩的花朵互相祖安问候,长的跟复制粘贴似的,每天为谁的花瓣露水多,谁的花瓣红一点,嫩一点而吵的脸红脖子粗。
每天赶早读路上都能听见吵输了的祖安花哇哇大哭,小小一朵花抖成电动小马达。
某天背着书包的淡漠少年停了下来,从书包里顺出一个小型喷壶,用打农药的手法,均匀的给每朵祖安花浇上了水。
嘤嘤哭泣的祖安花:0。0
“啊~~~本花的露水最多!”
“笨花,那不是露水,是人类瓶瓶里的水,好su服~”
“哼(吸吸)没出息(吸吸),迟早被人类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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