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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爱情公寓（第2页）

“可以这么理解。”

大力点头，表情严肃，

“这其实很危险。如果不是穿梭印记的保护，我们可能会永远困在那两种身份里，忘记自己到底是谁，或者……直接精神崩溃。”

“嘶——”

莫菲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凶险？！”

随即，她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

“等等！说到这个……老姐！你看到没！看到没！那个死罗彬！大猪蹄子！花心大萝卜！！！”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在柔软的地毯上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双手挥舞：

“穿越到古代！当了什么范闲！娶了七个老婆！七个！！林婉儿、战豆豆、海棠朵朵、战翩翩……还有什么来着？李明珠？什么李明珠！那分明就是李云睿！他不止姐妹，他还母……下流！！他干脆改名叫韦小宝得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博爱’呢？！啊？！”

莫菲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

“当初在别墅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正经！对自己小姨子都下手！不要脸！嘴上说什么最爱我们，结果呢？一扭头跑到古代，娶了一堆！几十年！几十年啊！他提过我们一句吗？想过我们一次吗？渣男！花心！大猪蹄子！我要咬死他！！！”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自从罗彬消失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莫菲这样充满活力、这样鲜活生动的样子了。

虽然是在生气，在骂人，但这泼辣劲儿底下，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知道，莫菲不是真的恨罗彬，她只是……太想他了，想到一想起他在别的世界和别人卿卿我我，就酸得心里直冒泡。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

大力下床，走到莫菲身边，拉她坐下，

“骂累了吧？喝口水。”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水递给莫菲。

莫菲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气呼呼地把瓶子往旁边一放，但脸上的怒色明显消退了一些，只剩下委屈和不满。

“不过，”

大力坐在她身边，语气平静地开始分析，

“就事论事，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不完全怪他。”

“不怪他怪谁？！”

莫菲瞪眼，

“难道怪那些女人主动贴上来？虽然……虽然好像确实有几个是……”

比如战翩翩……还有她自己。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力摇头，耐心解释，

“你想想，我们只穿越了一次，去的还是相对熟悉的《庆余年》世界，只是灵魂一分为二，回来后都差点认知障碍。罗彬呢？按照李阳的说法和我们的推测，他很可能穿越过很多次，去过很多不同的、规则迥异的世界。”

她叹了口气，眼神锐利：

“每次穿越，他都要面对全新的身份、全新的记忆、全新的人际关系。如果没有某种保护机制，他的主意识——属于‘罗彬’的自我认知——早就被无数次的重生和附身冲垮了，会彻底迷失在无数个‘他人的人生’里，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游魂。”

莫菲愣了愣，怒气渐渐被思索取代。

“所以，”

大力继续道，

“我猜测，罗彬的记忆，很可能被做了手脚。比如……被强制‘封印’或者‘覆盖’了某些部分。特别是关于我们——诸葛大力和欧阳莫菲——的记忆。这或许是一种被动的防御机制，或许是那个高维碎片为了维持自身稳定而采取的措施，又或许……是李阳所说的那位‘高维作者’的剧情安排。”

她握住莫菲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

“但无论如何，我相信，我们在他心里的位置，绝不会被轻易抹去。那些感情是刻在灵魂里的，不是简单的记忆封印就能消除的。只是现在……他可能‘想不起来’了。”

莫菲沉默了。她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许久，才闷闷地说：

“……我知道。我也相信。”

她当然相信。

别墅里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婚礼上他郑重挑开红盖头时眼中的深情，最后那二十天抵死缠绵中传递的无尽不舍……那些都不是假的。

只是……一想到他在别的世界，对着别的女人露出同样的笑容，说出类似的情话，甚至……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酸涩难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