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地上蜷缩了一排,争斗已然被分开,金朝醉就松了手。
蒙面侠客顺势坠了出去。
还好他反应够快,右手拍地,一个凌空翻转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金朝醉颇为赞叹地挑眉,这绝对是个有童子功的练家子,手长脚长且肢体柔软,非一朝一夕可成,亦非偷懒潦草可维持。
必定是寒也练,暑也练,不曾有过一日懈怠。
“客官是路过的,还是前来比文招亲的?”金朝醉对于勤奋且有毅力者,素来是敬佩的,说话的时候便少了几分火气。
但也只是一瞬。
因为紧接着她就冷着脸强调:“几位现在是不是能好好说话,不动手动脚的了?”
“金掌柜莫恼,是我管教不力!”刘管事急急忙忙地小跑着来到了大唐,一边致歉,一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蒙面侠客。
头戴斗笠,布巾紧紧地蒙住了下半张脸,穿的虽是一袭黑衣,却是织金的锦缎,在灯下闪烁着暗纹。
只是,特别的单薄。
外头应当是下起了雪,他的斗笠上和肩上都还沾着一些,但他连一件大氅或披风都没有。
除了内功深厚,刘管事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来。
“不知阁下是否比文招亲者?”刘管事仔细地看了好几遍,依旧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便将主意打到了金朝醉的身上。
“此次比文招亲,来者虽众,停留者甚少,这些客房空置着也是无用。如此雪夜,若是有旁人投宿,掌柜的自可随意,我名玉山庄素来是愿广结善缘的。”
金朝醉颇为意外地瞅了刘管事一眼。
突然这么好说话?
听起来,名玉山庄应该是不会再刀剑相向了,那么就只剩下这个至今还蒙着面的侠客了……
而当金朝醉的目光落到侠客脸上的时候,他猛地掏出一张纸来,拍在了账台上。
明明动作看起来急切的不行,可嘴上依旧一言不发。
金朝醉好奇地探头看去,之间纸上面写着:投宿。就住一晚,不打架。别好奇我。
哟!
如果说金朝醉原先对这个蒙面侠客只有一分好奇的话,在看到纸条后,就变成了六分好奇。
这是一个对龙门客栈、对她都有几分了解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过路者。
也就是说,是专程来的。
【在我金朝醉这,包再好都能认出来!不让我好奇是吧,我偏要看看你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