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不再起伏,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那双承载了一生风雨的绿眼睛,永远安静地闭上了。
阿瑞斯没有哭出声,眼泪无声地滑落,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轻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父亲微凉的手,那只曾经牵着他长大、保护他、撑起整个世界的手,此刻安静而温暖。
他望着父亲平静安详的侧脸,望着那朵在夕阳下泛着淡淡冷光、永远不会凋零的冰封黑玫瑰,在漫天温柔的暮色里,轻轻、轻轻地说了一句:
“dada,你去找papa了。”
话音落下,风停了一瞬。
那朵冰封黑玫瑰在风里微微发光,寒冰折射出夕阳的光。
它凋落了,细碎而璀璨,像一场跨越一生的守候,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圆满。
阿瑞斯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轻轻、稳稳地将父亲抱起,一步一步,幻影移形走向山谷深处那间属于另一个父亲的屋子。
他把哈利轻轻放在汤姆的身旁,让他们终于能够跨越生死,重新靠在一起,不再分离,不再对峙,不再错过。
少年站在床边,望着安静沉睡的两个人,眼眶通红,却笑得温柔。
他低下头,轻声道:
“晚安,papa。”
“晚安,dada。”
顿了顿,他轻轻对自己说:
“晚安,阿瑞斯。”
黄昏渐渐沉入夜色,庭院里的冰封黑玫瑰的花瓣被风吹起来跳舞。
世界安稳,岁月静好。
他们终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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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
礼堂的烛火在一瞬间压低了光芒。
金色的吊灯失去了温度,整个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前一秒还在喧闹用餐的学生与教授们,下一秒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焊在了椅子上——手臂可以活动,嘴巴可以说话,却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罗恩拼命扭动身体,椅子纹丝不动,他脸都涨红了,“梅林的胡子,我动不了!”
赫敏快速扫视四周:“禁锢类魔法,无攻击性,只是强制限制行动——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