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空气几乎凝固。
赫敏将情报狠狠拍在桌面,声音紧绷:“他们算死了我们不敢动,一边用孩子逼我们妥协,一边借麻瓜的手毁灭我们。这不是争端,是屠杀。”
卢修斯指尖敲击着桌面,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内部已经查出三个内鬼,都是老牌家族安插的人。再拖下去,不止幼崽会死,整个改革都会前功尽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哈利身上。
他坐在主位,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阴沉,一如他眼底翻涌的黑暗。
他想起女贞路的橱柜,想起伏地魔庄园的梦魇,想起那些在恐惧中长大的日子。
恐惧与恨意几乎要冲破克制。
可他不能疯,不能乱,不能退。
他是魔法部长,是幼崽的希望,是阿瑞斯的天。
“行动。”
哈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秘密潜入,不触发麻瓜监测,不使用大规模魔法。我亲自带队。”
“哈利!”赫敏猛地起身。
“这是唯一的路。”他抬眼,目光锋利如刀,“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再经历我当年的恐惧。”
卢修斯沉默片刻,缓缓起身:“所有暗线归你调遣。部长,我们共进退。”
没有欢呼,没有退路。
一场不见光的营救,正式开始。
当晚,伦敦大雨。
魔法部的傲罗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没有光,没有欢呼,只有一场注定见血的营救。
哈利走在最前方,黑袍被雨水打湿。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冰冷刺骨。
一头是流言与成长,一头是厮杀与坚守。
阿瑞斯在流言中站稳,罗丝在身侧守护。
哈利在黑暗里冲锋,以命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