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个人也是这样的。
别扭的。笨拙的。
一点没变。
他笑了一下。
窗外,阳光从那个小窗户里漏进来。
格林德沃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热过了。
他坐在床边,把碗递过去。
邓布利多接过来,喝了一口。
“你做的?”他问。
“不是。”
“谁做的?”
“家养小精灵。”
邓布利多点点头。
他继续喝。
格林德沃在旁边坐着。
沉默。
“这里,”邓布利多说,“是纽蒙迦德?”
“嗯。”
“我昏迷了多久?”
“三十天。”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
“你数了?”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低头喝汤。
嘴角有一点弧度。
那天晚上,格林德沃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月光从那个小窗户里落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泛着淡淡的银色。
邓布利多躺在床上。
“你不睡吗。”他问。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
“不困。”
沉默。
邓布利多看着那道坐在窗边的背影。
银白色的头发,挺直的背,和七十年前一模一样。
“盖勒特。”他说。
格林德沃的背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什么。”
“过来。”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床边。
邓布利多往里挪了挪。
“躺下。”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