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也没有。
邓布利多咳了一声。
“重点是,”他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哈利确实不应该在这里。”
他看着哈利。
“你还有人在等。”
哈利没有说话。
他知道邓布利多在说谁。
阿瑞斯。
那个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问“dada呢”的孩子。
他沉默了几秒。
“那你呢?”他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我?”
“您在这儿干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
“可能是……”他说,“有些话没说完吧。”
他看着汤姆。
汤姆也看着他。
两个老人对视。
哈利站在中间,忽然有一种“我又被夹在中间了”的熟悉感。
“你们两个,”他说,“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打哑谜?”
邓布利多收回目光,看着他,温和地笑了。
“没有哑谜,哈利。”他说,“只是……有些事,需要时间。”
“时间?”哈利说,“我们都死了——哦不对,我没死——我们都在这儿了,还需要时间?”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几条延伸到雾里的铁轨。
“车还没来。”他说。
哈利愣了一下。
“什么车?”
邓布利多没有解释。
汤姆开口了。
“你的手。”他说。
哈利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手。
那只手还在虚虚地握着什么。握着一个已经不在的形状。
“我一直握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