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我相识比别人都久,感情都深,我们不要让别人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好不好?”
江临月打断他:“别说了,人都要往前看。”
“你现在虽然只是个皇子,但是权势已经很大了,我建议你别占着位置不做事,有这闲工夫追女人,不如造福黎明百姓。”
朝堂之上的人手虽然够用,可是皇帝修城墙、筑宫殿、建运河,都需要人。
江临月说完,冷冷嘲笑起来:“至于我们两之间的感情,早就因为你的移情消失殆尽。”
季时屹的心中钝痛,缓了好一会,才开口:“我没有移情——”
他还是爱江临月的,不过是分了一点在意给阮冰夏而已。
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过是为了装给外人看,好让外人不敢欺负嘲笑做过“风俗行业”的阮冰夏。
他和阮冰夏之间,最多最多只有儿时的情分!
江临月冷冰冰的盯着他:“男人撒起谎来,还真是连自己都骗。”
“你没有移情,季时屹,你和阮冰夏办完婚礼那晚可是闹了整整一日半啊,不是吗?”
有的人说没有感情,但嘴还没死,还会亲人,可怕的很。
江临月厌恶季时屹假惺惺的故作深情。
“我与你,情分已尽,再无可能。”
闻言,季时屹的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连呼吸都在发颤:“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只是忽然不舒服,我在那里陪着她而已……”
江临月冷笑一声,走到旁边卖玉佩的商人,向他买玉佩。
等她将玉佩举至他的跟前,季时屹神色猛地一震,喃喃道:“这个玉佩和我们当年买的是一样的。”
心中涌现出了微微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