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阮冰夏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因争吵和疼痛而泛红。
她迟迟没有动弹。
“太子殿下,你以为打死我,江临月就会回来吗?”
“她不会的,她会永远厌恶你,恨着你。”
这些话像是利刃一样刺痛着季时屹的心,他的气息越发粗重,怒视着阮冰夏。
因为他知道,她是对的。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的月儿都不会回来了。
季时屹命人将阮冰夏请了出去,自己也离开了寝殿。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
地面上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景致美丽而宁静。
可天地间这样的干净,却仿佛没有了他的归处。
季时屹不知不觉走到了灵堂,坐在江临月的牌位前发怔。
他如今彻底明白了,为何江临月会对他失望了,因为他是非不分,不辩黑白。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一路人。
心乱如麻,季时屹脑中画面错乱交织。
一半是江临月绝望的眼神,一半是江临月曾经的笑容。6
接连几日,季时屹都昏昏沉沉,无心身外之事。
朝中上下议论纷纷,他的太子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日下梢头,黄昏时刻。
一堆穿着黑色重甲的侍卫踏入了东宫。
“陛下有旨,发落废太子至边疆。”
季时屹脸色淡淡,没什么表情。
这一点,他早已预料。
初雪降在了大地上,一行人驾着马车走在去上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