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琛愣愣看着我,眸底涌现复杂的情绪。
“希望你,得偿所愿。”
他走后,屋子里恢复了冷清。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吹得我心底一阵难受。
我正要起身去关门窗,一身寒气的季时屹大步走了进来。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我顿了顿,淡声解释:“一个医生。”
季时屹眉头一皱:“大晚上你让一个男医生来家里干什么?不舒服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
我心头一滞,久久都提不上一口气。
“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说完,我转身朝床边走去,准备躺下。
季时屹跟了过来,沉沉叹了口气。
“月儿,我和阿冰不过办个婚礼,哄她开心而已,怎么样都威胁不到你季太太的位置——”
我怔怔看着他,心脏的裂缝蔓延出了细密延绵的疼意。
这样一个生在显赫之家的体面人,多次放下金尊玉贵的身段哄我。
我本该要知足的。
可脑海中却浮现这几个月来的种种——
阮冰夏说她身家单季,季时屹便将数不清的别墅地契和公司股份赠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