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断言没有吧?如果金久保家没有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对于我这个徒具形式的养子来说,根本无所谓就是了。”
“唔…………”
爱弓懊悔地咬着嘴唇。
答案已经决定好了,但是心情上却无法立刻做出决定。
“……请、请给我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不过,你应该知道最好快点决定吧?我的心意说不定会改变。”
“什么!?唔唔……我、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做出答复。”
就这样,雅人等待爱弓整理心情,过了几天。
叩叩叩……
深夜,雅人的房间终于响起敲门声。
“……请进,门没锁,爱弓。”
喀嚓……
现身的人当然是爱弓。
“唔…………”
打开门的爱弓瞬间感到困惑,不过她下定决心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这种深夜,没有被人看见吧?不过就算被人看见,我也不在意。”
“当、当然啊……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是我的直觉,我觉得你差不多要来了。而且这个时间会来敲我房门的人,也只有你而已。”
当然,雅人不可能知道爱弓会来,因为他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观察爱弓烦恼的模样。
从爱弓钻牛角尖的程度来看,雅人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所以呢?你终于来让我抱了?”
“唔……对、对啊……”
雅人开门见山地询问,爱弓一脸苦涩地回答。她的身体紧绷到不用靠近也能清楚察觉。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穿着袴?”
雅人不知道爱弓为何穿着弓道服出现,疑惑地歪着头。
“唔……这、这是因为……这是我最有干劲的服装……”
“什么?所以这是你的决胜服吗?”
“不是啦!这是战斗服!呜呜……再、再怎么说……连我都觉得可怕……”
爱弓最后小声地嘟囔,紧紧握住道服的前端。
也就是说,她因为害怕被抱,所以为了提振精神,才穿着自己的战斗服前来。
“呵……哈哈哈!这样啊,就连个性强势的你,也会这么想啊。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也有女人味的一面啊。”
“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呜呜……我当然有女人味啊……唔……”
爱弓被这番前所未闻的话给吓到,雅人则是一脸贼笑,缓缓地靠近她。
“算了,没关系。你愿意像这样坦率地面对自己,我很高兴哦,爱弓。”
“……我已经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了……我会照你说的做……那……那要怎么做……”
“呵……你应该知道吧?”
“咦……?呀!?”
雅人只是轻轻将手放在爱弓的肩膀上,她就反应过度。
“……爱弓,你放松一点。你这么害怕吗?”
“才、才没有……那回事……别、别说了,快点结束吧……”
“别这么着急。我们要更重视气氛。”
雅人这么说,将嘴唇凑近依然紧张的爱弓。
“唔!?嗯嗯、嗯呼……嗯嗯!”
突如其来的吻,让爱弓惊讶地瞪大眼睛,她试图推开雅人的身体,想要远离他。
然而,雅人却按住她的手,将她抱得更紧,将嘴唇贴了上去。
“嗯嗯、嗯啾、嗯哈……啾、啾噗、咕唔……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