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安脸色也变了变,回头看向谢绾宁。
谢绾宁嘴角扯出僵硬的微笑:“怎么了?不是要修屋顶么?”
季礼安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他朝宋晓禾说道:“你是女同志,你去坐那边好好休息,有我们在就好了。”
宋晓禾笑着道:“那绾宁姐也是女同志嘛。”
“没事,她会干这些,而且平常都在部队里训练的……”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入谢绾宁的耳中,她指甲掐进掌心,心上的伤口被再次撕裂。
她原来总觉得季礼安那双手,是治病救人的手,总担心他受伤,所以家里的脏活累活从不让他碰。
可是这些事在他眼里全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谢绾宁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了一边坐下。
季礼安愣了一下,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谢绾宁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劈木头补屋顶,看着宋晓禾不停的给季礼安送着水,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
大概是跟季礼安同行的人也察觉到了尴尬,连忙打着哈哈。
“季医生同志,听说你和谢医生马上就要结婚了,恭喜啊。”
“谢同志长得漂亮,又是部队新星,这下可是让你捡到宝了。”
“咱们季医生对谢同志可好着呢,上回我还看到他去找刘裁缝做了好几件新衣裳……”
听见这句话,谢绾宁笑了笑,看向一脸不自在的季礼安:“是么。”
什么新衣裳,她半片布都没见着,想也知道是做给宋晓禾的。
季礼安脸上有些挂不住,说:“大家都快点干活吧,省的回家晚了。”
谢绾宁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起身走了出去,想透透气。
她在后山转了一圈之后回去,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宋晓禾哀戚的声音。
“礼安,如果我们没有分开,如果你家里人没有给你安排绾宁姐,你会不会娶我?”
谢绾宁停下了脚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良久,她终于听到了季礼安的声音。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