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
“趁着葬礼还没结束,先把张叙娇抓起来,再找到跟她接头的人,查找死士的来历。”颜心道。
又道,“还有,可能不止这么一拨人,你也当心点。”
张南姝稍后也知道了。
“尸体我会处理,等会儿天黑就派人去弄出来扔掉,放在你院子里多瘆人。”她道。
又说张叙娇,“她真是该死!”
颜心:“这波尚未平复,你们处处当心吧,我怀疑还会有乱子。”
就像舆论。一开始搭台的人,往往控制不住舆论最终的走向。各怀心机的人,都在趁机上台。
张叙娇想杀景元钊,难道其他人不想对付颜心吗?
张知、张南姝又岂会没仇敌?
这场戏,只是刚开幕而已,后续还有很多的热闹。
徐同玥坐在暖阁里看书。
阅读一本英文小说,她看不进去,频频走神。
“来人。”
她喊了女佣。
“有电话打给我吗?”她问女佣。
这话,她今天问了好几遍了,导致女佣格外紧张。
“没有。”女佣小心翼翼去看她脸色,“小姐,需要叫人来修理下电话线吗?”
徐同玥摆摆手:“算了。”
她合上书,吩咐女佣上茶。
站在窗边,瞧着光秃秃的虬枝在冬日寒风中微微颤栗,徐同玥的心也有点忐忑。
她静不下来。
前不久,她听说了一件事,就去问七贝勒。
七贝勒告诉她:“的确,宜城有人要买景元钊的命,价格不低。”
“景氏人在帅府,怎么能刺杀得了他?”徐同玥问。
七贝勒:“你若是有好主意,可以提出来。我会奖励你。你既然知道了密报,看样子你是有些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