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曼丽再次看向利灿:“你们想好咯,我没给阿灿多吃药,万一他醒来,你们可要担责。”
乔元将大水管放在了洗曼丽的双腿间,大龟头摩擦白丝小内裤:“我想好了借口,如果利灿哥醒来,我就说大舅嫂的结婚纪念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帮大舅嫂爽,怎麽说也值回了五百金,不浪费。”
利兆麟哈哈大笑:“小鬼头嘴够贫。”
头纱轻舞,洗曼丽合著爵士乐扭动白丝翘臀,利兆麟也拉出了巨物,整支大阳具与乔元的大水管一前一后摩擦洗曼丽的下体,圣洁的白色似乎成了淫靡之色。修长双腿悄然打开,给出了恰当的角度。
利兆麟心领神会,大阳具先插入黏滑肉穴。乔元很懂配合,身体随即贴上,面对面狂吻洗曼丽的丰挺乳房。
洗曼丽炫目娇吟,媚眼看著床上的丈夫,蓦然扭头,与后插的利兆麟激烈湿吻,胸前的一切就交给了乔元,乔元缓缓吻下,吻白丝乳罩,吻平坦的小腹,吻蕾丝白吊带,倏然折返,吻上了洗曼丽的粉颈,细腻香肌留下了斑斑口水,终于,乔元也等到了甜蜜湿吻,洗曼丽娇喘著吮吸乔元的舌头,深入她阴道的大阳具在缓慢抽插。
利灿把眼缝悄悄睁大,他一直等待这个不堪入目的场面,妻子多麽淫荡,义父多麽下流。妹婿乔元尚可原谅,义父的行爲就难以容忍,不过,利灿忍了下来,因爲有因果报複,怒火在利灿心中并没有燃烧,他反而很冲动,他期盼义父利兆麟和妹婿乔元更进一步,进一步奸淫他利灿的娇妻洗曼丽。
“曼丽姐,我要插了。”
乔元显得缺乏耐性,他的大水管被洗曼丽搓得滚烫,有过之前的三p经验,洗曼丽对大水管进入屁眼心生惧意,她建议乔元插“前面”,利兆麟插“后面”。
翁婿没异议,只是乔元和利兆麟的身高有悬殊,乔元较矮,所以难以站著给洗曼丽做“三明治”,到床上做是唯一正途。
“站著不方便,我们到床上去。”
利兆麟也忍不住了,大阳具高翘指天,翁婿俩有暗中较劲的意味,两人推著洗曼丽上了床,这会床再大也显得拥挤,因爲利灿就佔了半张床。
淫笑淫语,淫荡的场面就在近在迟尺,利灿呼吸有点沉重,所幸床上的另外三人都不在乎他利灿。
看著娇妻被义父和妹婿亵玩,利灿的欲火高涨,恨不得参与其中,可又拉不下这个脸,心中惊歎:“天啊,曼丽这已经跟他们干过屁眼了。”
同时握住两只大阳具一起舔吮,这不是洗曼丽第一次同时舔吮两个男人的生殖器,以前她就同时吮吸过龙申父子的阳具,暗中比较,利兆麟和乔元的大家伙更有硬度和粗度。
洗曼丽芳心剧跳,因爲她给两根大阳具口交时,特意摆出了一个利灿能看到的视角,她故意贪婪吮吸,唾沫流淌,就在丈夫面前吮吸别人的阳具,那会是个什麽样的刺激,洗曼丽终于体会到了,她的下体急剧湿润。
利兆麟忍不住问:“曼丽,龙家父子操你舒服,还是我和阿元操你舒服。”
洗曼丽媚笑,她娴熟地玩弄著翁婿的睾丸,咨意吞吐。
“快说。”利兆麟用肉棒身敲打洗曼丽的美脸,乔元则用洗曼丽的头纱裹住大水管,很会玩的样子。
“我说了,你们别生气。”洗曼丽妩媚道:“龙家父子很会弄的,比你们弄得舒服。”
利兆麟有点不悦:“他们有我们大麽。”
洗曼丽道:“不是这方面,是他们敢做,什麽淫荡都敢做,他们敢舔我的屁眼,不怕葬,其实也不葬,我有洗过的。”
利兆麟粗声骂道:“妈的,说我们不敢弄,我来舔,我就舔过阿元妈妈的屁眼。”
乔元岂肯服输,反击道:“我也舔过君竹,君兰,君芙她们三个的屁眼。”
“那舔啊。”洗曼丽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