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嘉不好意思再掉泪,狡黠地抹了一把脸,幽幽道:“这几天都跟邱宜民在一起,没时间跟你聚,本想着哪天聚在一起,我喝醉了再告诉你。”
吕孜蕾已知郝思嘉的各种不好,心一软,抱住了郝思嘉,嗔道:“还喝酒,你胃不好,不许喝了,喝白开水。”
“少喝酒。”
乔元揉捏着两玉足不亦乐乎。
郝思嘉小声问:“你真打算把处女给阿元呀。”
吕孜蕾叹息:“不给他,你说给谁,我不想做处女了。”
乔元耳尖,狡笑着插上一句:“女人留着处女太久不好,对身体不利。”
郝思嘉想笑,暧昧地看着吕孜蕾,吕孜蕾忸怩娇羞:“我信他的话。”
郝思嘉那是激动不已:“那你就给他呀。”
吕孜蕾情不自禁说漏了嘴:“我给的,那天在办公室……”
马上后悔了,吕孜蕾想收住话儿,哪有这可能,郝思嘉疯了似的揪住吕孜蕾按摩服,大嚷大叫:“居然还有办公室的故事,快快招来。”
吕孜蕾无奈,只好把在办公室里差点让乔元破处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郝思嘉哪里肯依,要吕孜蕾识相点,说具体点,吕孜蕾心里纵是一百个不愿意,但面对郝思嘉的疯狂追问,还是细说了那场香艳。
间中,两个大美女交头接耳,乔元隐约听到吕孜蕾说“太大了”三个字。
郝思嘉撇撇嘴,娇笑说:“果然是处女,女人只嫌小,没听说过嫌大的。”
吕孜蕾好奇问:“你没怕过。”
郝思嘉红着脸说:“没怕过。”
“哈哈。”
两人放肆大笑。
乔元恨得牙痒痒的:“思嘉姐那时很舒服。”
吕孜蕾笑坏了,郝思嘉大羞:“你能不能不说话。”
吕孜蕾帮腔:“人家又不是哑巴,怎能不给人家说话,舒服就舒服嘛,害什么臊。”
郝思嘉羞恼,夸张地呻吟:“是啊是啊,我好舒服,好舒服,你一个老处女又懂得啥是做爱,啥是舒服。”
吕孜蕾鼻子都气歪了,尖叫一声,扑了上去,与郝思嘉一通厮打,很是激烈,按摩服敞开了也不罢手,刹那间,玉乳袒露,美肉纠缠,这可便宜了乔元,他看得津津有味,硬物火烫。
“你们这样子,我怎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