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双看着秦枭归,“是啊,可人若是做了亏心事还想洒洒脱脱过一辈子,那还追求什么名声和地位?正是因为姓秦的心中不安所以担心当年斩杀的袭真教有余命未死,将他的所有行径有朝一日对证公堂。我想,秦掌门在一边斥怒淫贼欺母一边派人暗中寻找那剑,一边想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一个又一个袭真教徒有无遗漏的时候,一定在心里为自己当年草草了事担惊受怕悔不当初吧!”
林忘行坐于屋顶观局不语,突然瞅到人群中一白发身影。
正是方才从房里出去的景尘。
林忘行捡一碎石往底下一丢。
景尘听到动静往屋顶一望,看到坐在屋顶朝他吹口哨的林忘行,淡淡地白他一眼。林忘行嬉皮笑脸看他,轻喊了一句:
“宝贝儿,上来。”
景尘面无表情白了林忘行一眼后本不想理他,却发觉那屋顶上好似清风拂面,视野开阔有佳。思量一番便轻功闪身翻上屋顶,顺道给了林忘行一脚。
林忘行也不恼,从怀里拿出个东西一扔。
“接着!”
景尘一把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壶陈年好酒。
“好事绝不干,缺德事倒是一件不落,同伙有难你不帮,还在这喝酒看戏。”
林忘行咂舌道:“乌合之众,家里长短,芜双这家伙跟了我这么久,若是这些个喽啰的搞不定,那也不必跟着我了。”
景尘点头赞叹:“在下真是小看林兄了,没想到你不仅是个无赖,还冷血无情。。。。。。不过我看你腰上那玉佩非寻常之物,此前在芜双腰间也见过,难不成是你们之间的信物?”
林忘行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景尘,一脸不可思议似笑非笑的样子。景尘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这厮又在发什么疯,正打算坐离他远些,林忘行低头闷声笑道:
“我以前没发现,尘儿你还是个醋缸。”
景尘:“。。。。。。你误会了。”
“哎,这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我自知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对我有情却不擅表达,其实,林某心里都明白。”
他自顾自闭着眼睛笑着摇摇头,景尘皮笑肉不笑看着他,颇有些配合气氛似的笑了两下,声比哭还凄惨诡异。
林忘行转头看他:“想知道?”
景尘立刻拒绝:“不想了,离我远点。”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但你我之间怎好只做个看热闹的人?”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林忘行不应,只将腰间青玉坠取下塞到景尘怀中,景尘被他那毛手毛脚故意占便宜的举动嫌恶地一激灵,抬手就想将怀里的物事丢到九霄云外,林忘行看出此意,连忙抬手将景尘整个人连同青玉坠一起抱进怀里。
景尘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即刻放手,离得极近间林忘行不禁想到“美人嗔怒”几个字,他轻声责怪道:
“心肝,这可不兴丢,我七魂六魄全系于这一玉坠里,你若现在将它捣毁,我怕这会儿就要死在你怀里。”
“呵,我看也不错。”
林忘行闻言憬然有悟:“好像确实不错。”
景尘:。。。。。。
林忘行边说边揽着景尘不撒手,经上回西临客栈亲完被暴打一事后他悟出一计,便是犯浑之后要想不被打就必须跟这人贴得越近越好。上回实乃不该,亲完之后他立马松手,以至于当下便被一顿暴揍。这景尘看似宁折不弯实则一张白纸,离得稍远有些许冒犯他便大开杀戒不留后路,可若是真的对他亲昵相近他反而不知所措。
实践出真知,林忘行认准此理便如条吸血虫一样紧紧抱着景尘不撒手,眼神挑逗绕有深意在他眼睛和嘴唇上来回左右,整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
景尘看着林忘行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没了脾气。他心想莫不是这家伙混蛋事干太多,以至于此番行动他已无感了?
“七魂六魄?那我看你现在定是魂魄无一的疯癫之人了。。。。。。爪子撒开!”
景尘用力掐了一下林忘行的胳膊,后者享受似的叫了一声,在那幕天席地的空旷之处尤为明显,景尘被惊了一下皱眉看他,林忘行甘之如饴舔了舔下唇,无声道:
跟我一试?
景尘面无表情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