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怕了,从看到戎遣的那一刻起就不怕了,他这次终於有底气给戎遣一个永远的承诺。
不会离开他,再也不会了。
「可以吗?」他问。
明明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装模作样地询问他,好像他不同意他就不继续了一样。
云肆渡羞红了脸,偏过头去,小幅度地点了点下巴。
戎遣笑了起来。
云肆渡哭了,各种意义上的。
云肆渡只感觉很累。
云肆渡说了好多丢脸的话,为了能被放过,可他没想到戎遣这个时候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在此之前,云肆渡从未想过戎遣这麽会说谎,还拒不承认。
他快要气死了,连凶人都像是在喵喵叫。
只会引来对方毫不留情地促狭轻笑。
「嗯?什麽?我说过吗?」
「渡渡,身体素质太差了,这样是不能让我过瘾的。」
「不……不要再……说了……」
云肆渡分不出力气去堵他的嘴,只能可怜巴巴地求着人低下头来吻他,直到唇上传来刺痛感,才明白自己已经「伤痕累累」。
云肆渡最後是累晕过去的,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隐约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浑身被温暖的水流包裹,後背贴在发烫的胸膛上。
戎遣的动作很温柔,将他揽在臂弯里,小心的样子像是唯恐将他弄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云肆渡才能听到男人不怎麽真诚的一句道歉。
「抱歉,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云肆渡根本没力气搭理他,只在心底冷笑,这时候知道心疼了,刚才干嘛去了?
秗……
鵗……
「很难受吗?」他又问。
云肆渡困得睁不开眼睛,只迷迷糊糊地摇了一下头,难受倒是说不上,戎遣很照顾他。
但就是时间太长了,他受不了。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云肆渡整个人缩在雪白柔软的被褥里,白色长发散了满枕,全身都被盖的严严实实,没有一点肌肤露在外面。
箍在腰间的手臂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周围萦绕的都是他熟悉的气息,温暖和爱护将他包围着。
云肆渡睁开眼,看见戎遣正垂着头看他,对方精神的样子,不知道已经盯了多久了。
戎遣见他醒了,不自觉勾起唇,曲起指节去蹭云肆渡白嫩柔软的脸颊,「饿了吗,你睡了好久。」
云肆渡顿时有种时间错乱的感觉,「现在是什麽时候了?」
戎遣:「第二天中午。」
云肆渡:「……」
原来他这麽不中用吗?
明明把戎遣锁起来了,但怎麽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戎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指节撩起一缕发丝把玩,「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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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都删完了QAQ,穿插个小剧场,审核大大放过我吧。
——皇太子和魔鬼小剧场——
我是北洲皇室最不受宠的私生子,母亲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商贩的女儿,在刚入宫时就被其他几个妃子害死了,但因为我有总统的血脉,他们不能杀我,却也日日折磨。
我不愿死掉,所以拼命活着,无论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无论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直到有一天,魔鬼找上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做一个交易,一个让我重获新生的交易。
我太想活着了,所以不管交易的代价是什麽,我都应允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同吃同睡,相互取暖。
他教我如何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里活下去,教我怎样隐藏自己的心思,做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而我只用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