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芜湮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说道:“东西给我吧,你可以下去了。”
魔医连忙将手中的洗衣板递过去,然後弯腰行礼离开。
左护法不明就里,问:“尊主,您拿这个干什麽?”
“跪。”芜湮面无表情的回答。
左护法:……?
“跪?哪个跪?”右护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愣追问。
“还能有哪个跪?当然是下跪了。”芜湮瞥他一眼,说。
右护法:……
能把下跪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您是真勇士!
芜湮将洗衣板放在地上,在左右护法的错愕眼神中,就这麽直挺挺的跪下去,他把殿门拉开一道缝,这样琉辞就能看到他下跪的姿势同时看不到他的脸。不用觉得膈应,只看到自己的诚意。
左右护法:……还真跪啊??!
“可是尊主,我们两个还有药事相商……”右护法一言难尽的开口。
“就在这里说。”芜湮道。
右护法:……
哎,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他们尊主完了啊!彻底被花主给拿捏了!
堂堂魔尊,下跪成何体统!
“尊主,恕老臣直言,您是万金之躯!怎麽能……轻易下跪呢?”左护法没忍住说教。
“我跪我媳妇有错?”芜湮挺直腰板的回怼。
“错了就改,我在讨琉辞的原谅。”
左右护法:
殿内全程听到他们对话的琉辞:
琉辞闭上眼睛,心道,他真是疯了……
刚刚说让他滚出去跪着不过都是场子话,因为知道一届魔尊怎麽可能会跪,何况他言而无信。
可现在……
玛德,谁来跟他解释,芜湮居然真的跪下了?!
还加了洗衣板,还故意让自己看到。
他真是一点都看不懂芜湮这个人……
殿外。
左右护法互看一眼,脸上都是难言神色,他们知道尊主脾气有的时候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这种,于是自己也跟着跪坐着,认命的汇报事情。
这真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议事,地点在尊主寝宫在的走廊,他们还席地而坐……这要是被看见了,得传出去笑话。
不过好在周围没人,而且就算是传出去了,比他们更丢人的是尊主。
他们魔界之人都有自己的傲骨,只跪父母,连天地都不跪,就是拜堂成亲……那也是弯腰就行了啊。
左右护法心里百转千回,各种感叹,嘴上说着大事,脑子里却在想其他的,看着後背挺直态度端正的芜湮一阵子唏嘘。
以往他们只知道上古魔兽凶猛残暴,可接触下来,尊主人也挺不错,并不是暴君,这也是他们愿意辅佐他的原因。但没人告诉他们,这上古魔兽还是恋爱脑跟妻管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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