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你一切我所有的东西,只要你收!”
“琉辞……”
“琉辞……”
芜湮的声音在耳边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叫来叫去,琉辞听的更加烦躁,侧眸怒道:“那你就滚出去跪着吧!”
这人言而无信,说出来的话也根本就不会兑现,他要是信他那就是有鬼!
这会殿门外。
正提着药箱赶过来的魔医听到里面的对话後霎时停住了脚步,他不由得放轻动作,手指抓紧药箱带子,喉咙不自觉咽了咽,感觉自己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娘耶……
尊主居然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那个人?
而且那个男人还恃宠而骄,对尊主大声呵斥,不仅说让他滚,还让他跪着……
这个男的究竟是什麽来头?脾气真大!
看来尊主是真宠他啊,被如此羞辱和驳了面子都不生气。
他左右看了一眼,难怪这殿里殿外的侍从全部都被清走,这要是被其他人给看见了,尊主的颜面都不保。
因为里面吵架吵得有点凶,魔医不敢进去,在他还进退两难之际,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芜湮出现在那里。
“尊主。”魔医行礼道。
“你熬药这麽快就熬好了?”芜湮问他。
“内服的伤药还在熬制,老朽特意过来送外敷的伤药跟补品。”魔医说。
芜湮嗯了一声。
魔医还在想要不要出言澄清一下自己刚刚什麽都没听到,可是又一想,尊主还没有问他,他要是提前说了不就相当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魔医看着他,对方就这麽直愣愣的站在门口,殿门也不是全然大开,就露出一个一人宽的缝隙,现在缝隙还被彻底给挡住了。
“尊主,让老朽去给贵人上药吧。”魔医道。
“不必,你把东西给我,我给他上。”芜湮说。
魔医只好将自己手中的医药箱递过去,然後交代了一下手法跟剂量,退下之前,他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尊主的表情,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在心中对殿内的那个贵人又尊敬一分。
按照这个恩宠,以後他可得好好的伺候人家,是半个主子了。
在魔医转身要离开之时,芜湮叫住了他。
魔医扭头,问:“尊主,还有什麽事?”
芜湮脸上突然有些别扭,似乎是说不出口,魔医还以为他这是不好意思给人家上药,于是打算说让他来,然而芜湮下面说出的话直接让他大跌眼镜。
“你……去後院杂役房帮我找一块洗衣板过来。”芜湮道。
魔医:……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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