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打是跑不了的,不然的话琉辞也没办法给刚才那麽多人交差。
“啪——”
软鞭下去,打在厚实的皮毛上发出声音。
“嗷……嗷?”
嗯?不疼?
然後又是第二鞭第三鞭,全部都是不痛不痒的,芜湮也就没有再嚎叫。
这鞭子的声音听着很是“疼”,可实际上琉辞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而且这狗皮糙肉厚的,这点力度就跟毛毛雨一样,不过是装装样子来惩罚。
芜湮挨了鞭子,不知道为什麽,居然感觉打的自己“很爽”,因为鞭子落下的地方痒痒的,後面他甚至是换了一个姿势,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就这麽看着琉辞,眼神里仿佛在说:
还有这里,给我挠挠~
琉辞甩了几鞭子之後看这狗实在是脸皮太厚,于是他没什麽好脸色的收了鞭子,甩了甩衣袖转身就要进去书房里。
芜湮见状,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琉辞的脚边,用硕大的狗头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以示撒娇讨好。
琉辞低眸,斜一眼的看着脚边的蠢狗,然後微微弯腰,一手揪住狗耳朵。
这次不像刚刚那样了,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揪的狗耳朵生疼,芜湮也再一次疼的嗷嗷叫起来。
芜湮:手下留情啊琉辞……
好疼好疼……
呜呜呜……
揪了一会儿後,琉辞满意的听见它的嗷嗷叫,于是这才松了手。
耳朵被松开後,芜湮擡起爪子捂着,还是好疼。
嘶……琉辞下手真的不轻啊……
琉辞坐回案桌之前继续批折子,芜湮已经一路跟着他进来了书房,于是就在案桌的边上趴下。
琉辞办公,他就看琉辞,琉辞偶尔瞥一眼看他,他就立马移开了视线或者是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在睡觉的样子。
一个时辰过後,书房门口传来脚步声,芜湮狗头一擡,发现来的是嫦纺。
“禀告花主,今天早上发生的混乱已经全部处理妥当。”嫦纺道,说的时候她还不忘眼神瞄一眼侧前方趴着的那只大黑狗。
芜湮:看我干嘛!
“嗯。”琉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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