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黑回来了……
天知道那会他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它是多麽紧张,还以为它快死了,结果……没想到这都是在骗他。
呵呵,一条狗还如此有心机……
本来他很高兴它回来了,现在麽,晾着吧,这就是欺骗他的下场。
芜湮一路跟着琉辞回到他的寝宫,一路上他都想嚎两嗓子叫一下琉辞,可他又不敢,生怕他还生自己的气……
走到宫殿门前,他老老实实的没有踏进宫门里面,虽然门开着,可他也不敢进去。
芜湮在原地转了两圈,最终原则窝在门口守着。
他能见到琉辞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他并没有真把自己给赶出去,而是默许着他跟着他回来,他很知足。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原本趴着的狗耳朵瞬间动了动,芜湮一个扭头,就看到琉辞手中拿着东西出来。
芜湮刚准备起身,结果听到琉辞冷声道:“趴好。”
于是芜湮又趴了回去,他是一只很听话的大狗狗。
琉辞半蹲下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芜湮看见那是一卷纱布还有一瓶药水。
“狗爪子伸出来。”琉辞说。
芜湮伸出去两只爪子。
琉辞拍了一下那个左爪子,没好气的道:“让你伸出来受伤的那只。”
芜湮:嗷……
琉辞看它这蠢样,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它笨吧,它还能想出那种装死的戏码来骗他,可说它聪明吧,每次又这麽犯蠢,他分明是来给它包扎的,把好的那个爪子伸出来干什麽?
那会他已经检查过它伤的并不重,就是右爪伤痕比较深。
月色之下,琉辞白皙纤长的手指把那个粗壮的狗爪子给拿起来,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用法术帮着它止血,随後用剪刀将刀口附近的皮毛给小心的剪短,然後拿着药水给它上药。
他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而芜湮就这麽盯着他的脸看,因为距离比较近,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清香。
是雪莲香。
或许是这狗的视线太炽热,琉辞给它上完了药後,擡眸就这麽看着它,芜湮被抓包,瞬间低下头去趴在自己左爪子上。
琉辞扎起来地上的纱布给他包扎,一边包一边问:“你怎麽跑回来了?”
“嗷呜嗷~”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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