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已经春末,按理说兽类发情期已过,他也是刚刚才想起这层关系。
会不会是补的太过火的缘故?
“没有副作用。”医师道,就是太暴殄天物,那麽多好东西都喂了狗,哎,狗还不珍惜,作天作地,把他的头发都给烧了!
“我是说……它会不会身体承受不住?”琉辞抿唇道。
“魔兽皮糙肉厚的,能承受住吧。”医师说,看它扑腾上扑腾下的灵活身体,就知道它吸收完全没问题。
琉辞心中微叹,中午还是直接开口问:“我是说它发情这件事……”
医师了然,然後说:“那确实有可能,您给吃的参茸等名贵药材有起燥之效,兴许让它再次进入了发情期。”
琉辞:……
“不过您是怎麽发现的?”医师顺嘴又问了一句,不过问完之後他在想,肯定是花主亲眼看见的。
琉辞脸上闪过一丝晦暗不明,不过很快的就遮掩过去,说:“……看到它在蹭一棵树……”
“那您还准备把它做绝育吗?”医师问。
他们衆人合力起来都抓不住阿黑,除非是仙子们出手或者是花主亲自出手,但如果花主真想把它给嘎了,就不会问它是怎麽突然发情的。
琉辞坐在位置上沉默良久,嫦纺看着他,知道他也是于心不忍了,毕竟嘎了蛋的雄性魔兽,啧啧啧,那就没尊严了,在雌兽面前就低人一等。
“也罢,它既然不愿就不愿吧。”终于,琉辞轻声道。
反正要把它送走了,他也不是它真正的主人,给它做绝育,估计那魔尊也不会愿意。
“老朽知道了。”医师站起身道。
琉辞看着他被烧焦的头发,擡手一挥给他一瓶何首乌液,可以有助于生发,医师收下後连忙道谢,随即转身离开。
“花主,要我去把阿黑赶下来吗?”嫦纺问道。
那狗还真是会找地方躲,居然都敢在花主的寝宫上当造次了,是量医师他们不敢真对它下手。
“不必了,如果把瓦片给弄坏了,那就饿它一顿。”琉辞淡声说。
这会琉辞寝宫的房顶上。
芜湮趴在那里,尾巴时不时的甩一下,身上的毛发因微风浮动,他在等着琉辞过来。
那老头肯定是去搬救兵了,琉辞已经一个上午都没有搭理它,它也不敢上前靠近半分。
等了好大一会都没有见门口再来人,芜湮擡头看过去,正皱眉疑惑之间,就看到一个通风报信的小草精出现在宫门外,对着房顶道:“你解放了!花主说不嘎你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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