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在花主面前告一状的,可谁知道阿黑在看到琉辞来了後,瞬间撒腿就跑,躲在一根大柱子後面。
医师:……
“它这是看到您来做贼心虚呢,跑的倒是一溜烟。”医师说,然後一脸的肉疼,宝贝他的院子。
芜湮当然不是因为院子而跑的,他是害怕琉辞,于是时不时从柱子後面侧着狗头瞥一眼琉辞,然後又快速的抽回去。
嫦纺看向那边,一根大柱子怎麽能挡住那条大狗的存在呢?
它约摸是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胖,还以为能被遮住呢。
“你你知道什麽叫做欲盖弥彰吗?”嫦纺道,“看你糟蹋的院子,还要花主替你擦屁股。”
芜湮:……
他扭头看一眼不远处的院子,原本被他刨的地方都被琉辞用法力修复了,医师换上一副笑脸,跟琉辞道谢。
琉辞瞥一眼那条狗,三分之二的身子都暴露在外面,只遮住了一只狗头。你说它蠢吧,好歹灵智很高,还是魔兽,你说它不蠢吧,这种隐藏方式……也就它能做出来。
要是碰到了敌人,它这麽个藏法,还不是等着让别人来攻击它?
琉辞只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想再看那只蠢狗半分了。
他看着医师,问着今天过来的要事:“你平常给阿黑检查,它是公是母?”
哪怕早已经知道,他也要装作不知道。
“回禀花主,是公的。”医师说。
虽然他没有见过它的生殖器,不过那两个蛋蛋还是比较明显的,当初它浑身烧焦,还是他给它剃的毛。
琉辞故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又问:“魔兽的发情期一般都在什麽时候?”
听到他问这话,大柱子後面的芜湮整条狗都僵住了,内心惶恐道,不是吧不是吧,琉辞还真的要把他给嘎了吗?(猛狗落泪。jpg)
这会他完全没有羞耻感,只剩下无尽的害怕跟颤巍巍,努力的缩小身子,希望琉辞别看到他……
琉辞的这个问题把医师给问愣住了,因为他不是兽医,再者也没有研究过魔兽到底什麽时候发情。
“这个……”医师皱眉犹豫道,“可能跟神兽类似?一年两次,春天和秋天?”
花界没有四季之分,永远都是春季,偶尔琉辞会主动布雪,让她们玩玩雪。
“外界这个时候是什麽季节?”琉辞又问。
“外界应该已经春末了,马上进入炎热的夏季。”医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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