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一下,我先砍断你两根手指。”云乔道。
男人痛哭,大声求饶。
这条街繁华,人来人往,不少人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
“这姑娘好本事。”
“长得这么漂亮,我还以为耍耍嘴皮子,不成想真有能耐。”
也有人关心被云乔按住的人。
“那是人贩子吧?”
“必定是了。以前靠买、偷,现在直接抢了,这什么世道?”
男孩子缩在席兰廷身后。
云乔让人通知警备局。
很快,军警就来了,把这人贩子押走。至于孩子,军警们不敢动,恭恭敬敬让云乔和七爷先回。
云乔进了就近的咖啡店,给席长安打了个电话。
“我和七爷在街上碰到了一个人贩子抢孩子,那孩子是梁双的儿子。孩子现在救了下来,往哪里送?”云乔问。
席长安:“……”
他那边很明显愣了下,才能说话,“太太,您和七爷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赶过去。”
云乔说了地址。
席长安的办公室距离这里不远,他十分钟后赶到了这家咖啡馆。
云乔和席兰廷选了靠窗位置坐下,又给孩子叫了块蛋糕和一杯牛奶,梁双的儿子梁祖天一边吃蛋糕,一边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云乔和席兰廷。
末了,他对云乔道:“姐姐,我想跟你学本事。”
“这得等你大一些。”云乔笑道。
梁祖天又问:“姐姐,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刀。”
“这个也不行,太锋利了。”云乔笑道,“小孩子不可以摸刀。”
梁祖天又去看席兰廷。
云乔就问他:“你伤口好了吗?”
他前不久才开过刀。
梁祖天点点头:“已经没事了。我刚刚看过了,没有裂开。”
席长安急急进来。
梁祖天看到了他,大喜,整个人都活泼不少,朝席长安跑过去:“长安叔叔。”
席长安接住了飞奔过来的孩子,又走到云乔和席兰廷跟前:“多谢太太,多谢七爷。”
然后又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是谁的?
梁双的儿子已经快五岁了,口齿清晰。
“……我去阿松家里玩,他阿妈偷偷叫他去厨房吃鸡蛋糕,不给我吃。我就走了。”梁祖天道,“我出门走错了路,忘记了,就遇到了那个人。
他问我家大人呢,又问我去哪儿、做什么。我不回答他,他不像好人。他抱起我就跑,我一路上喊,没人理我,除了这位姐姐。”
鸡蛋糕是最近时新的一种小零食,一斤一大包,松松软软,香甜可口,也不算很贵。
普通人家都吃得起。
阿松是梁祖天认识的朋友,他家住街对面的另一条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