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诧异看了眼他。
他性格内敛羞赧,云乔总以为他是个沉稳迟缓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也有如此暴力、急躁的一面。
“也没什么大事,打打杀杀的大可不必。”云乔说。
又过两日,席兰廷终于回到了席公馆。
他这次给云乔带了不少点心,还有藕粉。藕粉本地也有,冲泡了黏糊糊的,云乔不是很爱吃。
她有一搭没一搭吃着。
席兰廷坐在沙发里,慢慢抽烟:“我一不在,那些人就想闹事。”
她知他说盛晖。
“没闹成。”云乔道,然后她又和席兰廷说起席双福的脾气。
席兰廷告诉她,席双福只是看上去沉稳,性格急得很。
“……你没事和祝禹诚去喝什么咖啡?”席兰廷突然又问。
云乔被他问得一愣:“你说哪次?”
“怎么,你们喝了很多次咖啡?”席兰廷吐出一口轻雾,眼皮虚搭着,不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云乔还是认真解释:“没有,就那一次。好几天之前了,你突然说,我没想起来。他弟弟要结婚,我让他不要把请柬送到四房……”
她絮絮叨叨,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说完了,席兰廷按灭香烟:“说得这么详细,你最近很无聊?”
云乔:“……”
她理了理头绪,觉得是他先问的,居然还倒打一耙。
她无语白了眼他。
她又故意问:“七叔肯定也收到了请柬,你去不去?”
“不去。”
“去嘛。”云乔道,“我一个人更无聊,我原本就挺无聊的。”
席兰廷轻轻叹了口气:“也行吧。”
非常无奈,非常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云乔觉得他好,对她也很好,心中不免得意,感觉自己胜利在望。
这天夜里,她还在想:“等我和七叔结婚了,要不要也搬出去住小公馆呢?”
然后夜里再次做了个噩梦。
格调低了
早起时,云乔一身汗。
昨日天气异常,傍晚时候雨停了,太阳在云层后面冒头,阴惨惨的日光加剧了地面温度,暖和了点,但闷。
空气很闷,云乔夜里盖的还是冬日厚被子,自然很热。
所以一夜乱梦。
梦里仍是血腥气很重,她只记得自己和席兰廷的脸,两个人似乎都在哭。她哭可以,七叔哭什么?
总之不是吉兆。
每次她好不容易涌起希望,梦境立马就要把她打回原形。
这中间到底有个什么缘故?
“难道发个色心,就要遭受天打雷劈?”云乔忍不住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