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确信,自己认错了。的确,她与钱平的妻子十几年不见面,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
分明是有点像。
至于钱平和钱昌平,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杜晓沁胡思乱想,强行凑合的。
当时她走火入魔了般,想到:“如果钱昌平就是钱平,那我在席公馆还不得受人巴结?”
她带着这心思,一路上想入非非,还想去钱家看看。
当然,钱公馆她肯定进不去,听说钱公馆的门槛可高了。
席四爷几句话,顿时浇灭了杜雪茹的猜测。这样深厚的背景,怎么也不可能是钱平。
“钱”算是个常见的姓,而“平”这个字,也是男人名字的常用字。
“唉。”杜雪茹叹了口气,念头没有了,困意涌了上来。
翌日清早,云乔接到了一个电话,年轻女孩子打给她的。
佣人喊了她来接。
是钱叔的女儿。
“姐姐,我妈想跟你说说话。”钱二小姐说。
话筒转到了钱太太手里。
钱太太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日在督军府遇到了杜雪茹,她想让云乔留意,杜雪茹是个什么意思,有没有认出她。
云乔点点头:“我会留意的。”
早饭桌上,杜雪茹还在因为昨天的误会而懊恼。明明没得到,她却有种怅然若失。
云乔叫长宁去趟钱公馆,告诉钱婶,杜雪茹什么也没发现。她若是发现了,她不会是这个态度。
我要娶尊哥
长宁去了,下午才回来。
她一回来,上楼跟云乔交差。
“我看钱婶那意思,是大大松了口气。钱婶说她这些年有点变化,不过她去督军府穿的那件衣裳,以前在老家穿过相同颜色与款式的,就怕太太还记得。
钱婶生怕太太找过去。也是呢,过得好好的,突然把狗招来了,那还不得弄点骨头喂她?还要管她别出去狂吠、咬人给自己闯祸。”长宁说。
云乔:“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长宁:“??”
“你用的这一个个比喻,真是很贴切。别说,你和七爷肯定合得来。”云乔又道。
长宁这才明白,自家主子骂人了。
想到七爷,长宁打了个寒颤。饶是尊哥他们常说七爷其实不难相处,但长宁还是不敢靠近他。
“合得来”,没有的事,长宁压根儿不想合。
“……小姐,钱婶还说,元宵节请咱们去她那里过,她给我们留好吃的,还有花灯。”长宁赶紧用正经事压住云乔的话头。
云乔却道:“再说吧。”
“再说?”长宁不解,“为什么要再说?你元宵节有事?”
云乔:“……”
她心里想的是,万一七爷想邀请她元宵节去赏灯呢?
云乔听说政府前些时候就在规划,要把南庙那条街挂满花灯,等元宵节的时候热闹热闹,刺激经济。
这事是席兰廷随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