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今晚是怎麽了,大半夜心急约人过来的是他,真正开始了又觉得不如上回得趣。
甄均回复了一个「嗯」後便扔开手机,躺倒在床面上,看到一旁拆开包装的,思绪不由得回溯至上一次的夜晚。
酒吧里纸醉金迷,头顶的彩灯晃得人眼前发花。他其实没有和人乱做的癖好,就算是做,大都也会戴。
不是洁癖,单纯惜命,怕对方有病传染给他。
但上回和gay吧那个男人,他们做的很急躁,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
男人的身体很漂亮,不是那种乾瘪瘪丶毫无看头的白切鸡身材,而是介於青年与成熟之间,既乾净敏感,又拥有线条流畅的肱二头肌和腹肌,像是展览上极具欣赏性美感的雕塑。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在身体方面的契合度,那种极致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食髓知味的。
他想,就算没有那杯酒,他兴许还是会摁着对方一晚上。
甄均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
他叫什麽名字来着?
既然对方不是第一次,也没有否认他的打炮说法,那麽这种事想必经常做。
甄均将记忆翻了个遍,最後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了,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透露过名字,反倒是他,就那麽先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去。
甄均扫了一眼某个箭在弦上却始终不得发射的地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响。
靠,这波真是亏大发了。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死也不会跟对方走。
「……」
「喂,几儿,你帮我查一个人。应该是在晋城做生意,男的,丹凤眼,也是个gay。」甄均给朋友打完电话,就看到手机界面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裴青川:没事,小孩子脾气大很正常。】
甄均看到後半句话时气笑了。
【甄均:什麽时候见一面?】
他倒要看看这人是镶了一排大金牙,还是脑门上顶颗水晶钻,能给他嚣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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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霁在楼下小区晨跑完,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汗湿的运动服,就接到了甄均的电话。
「方哥——」甄均拖着嗓音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可怜。
「怎麽了?」方霁侧过头,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又桶了什麽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