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义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眉头动了动。
“哥?”
进来的是馀义以,见坐在客厅里的人是馀义泽,他很惊讶。
“嗯……是我,”馀义泽缓缓站起,和对方面对面。
“……”见到是馀义泽时,馀义以第一反应是惊喜。
他和对方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
虽然他这段时间就住在他哥上班那个大楼旁边的酒店。
可他最多只在酒店窗户远远看一眼他哥来上班的身影。
後面几天,甚至连身影都见不到了。
他去打听才知道,他哥已经离职了。
而现在,最初的惊喜过後。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馀义以就高兴不起来了。
而馀义泽那边,他实在拿不准馀义以现在是怎样看待自己的。
便也不知道说什麽好。
于是,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沉默。
……
在这种沉默中,最终忍不住的是馀义以。
他踌躇了一会後,挠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哥你最近还好吗?”
“……”馀义泽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自己。
他更摸不准馀义以的想法了。
便中规中矩地回了句:“还好……你呢?”
脸上没有嫌弃丶厌恶等表情。
也好好回了自己的话,甚至也关心自己……
馀义以原本以为他哥是恨馀家每一个人,包括自己的。
可现在看来,情况或许不是这样?
这时候,他才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
馀家那群人现在都快要上街乞讨了。
而自己的银行卡却能正常使用,甚至能住一晚就要四位数的酒店……
想到这,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哥,我听说你辞职了。”
“嗯,辞职了,馀家现在所有産业,都归别人了,”馀义泽故意提起这些事。
馀义以一言不发地就离开,电话也打不通。
馀义泽摸不清对方心里是怎麽想的。
被吊了这麽久,他心情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不如现在就摊开来说,给个痛快。
“……哥,你是不是很恨馀家。”
“对,我恨,恨了二十几年,”馀义泽狠狠地说。
随後又反应过来:“他们和你说了?”
他的事,馀家可是瞒得很紧,小一辈中根本就没人知道。
馀义以现在知道,只能是那些老头说给他听的。
“嗯,我爸找人告诉我的,”馀义以往馀义泽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在离馀义泽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犹豫了一会,才问出那个问题:“那你是不是也恨我,我也是馀家的人,体内也流着他们肮脏的血……”
但他话还没说完,他哥就打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