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保姆车,时风就瘫坐在座位上。
很累的样子。
“好多人喜欢你,”容以有点幽怨的声音从时风旁边传来。
时风转头。
就看到了默默凝视着自己的容以。
时风失笑:“他们的醋你都要吃?”
容以直接将他抱起,按在怀里,脸在他头侧蹭着。
说:“想死我了,一个月不见了。”
时风也有很想容以。
便顺势抱紧了他。
容以感受到时风抱自己的力度,刚才那点醋意也没有了。
他笑着问:“你想不想我?”
时风脸埋在他怀里,含糊着说:“想。”
容以听後,轻笑一声。
他用手将时风的头捧起,低头亲了上去。
“唔……”
这麽久不见,两人都有点失控。
最後,时风摸着自己微肿的嘴唇,捶了容以一拳。
“我明天还要参加颁奖典礼!”
容以:……
他用纸巾按着自己已经破皮流血的下唇,气笑了。
说得我好像不用去一样……
但也只是气了一秒。
他用有点可怜的语气说:“老婆,你都把我咬流血了……”
是噢。
时风想起来了。
自己太激动了,亲着亲着失去智了,不小心咬到了容以。
“怎麽样?给我看看,痛不痛?”
他凑近容以,小心观察那个伤口。
“有点痛。”
容以这话不是在说谎。
他确实是有点痛。
伤口不算小,还在渗血。
时风有点心疼:“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容以擡起手,摸着时风的头,笑着说:“只是有点痛而已,你给我吹吹就好了。”
“……你是小孩子吗?”
“嘶,好痛啊……”
“……”时风还是依言给他吹了。
容以满意了:“老婆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