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身着青色华袍,衣襟镶绣银丝流云滚边。
长发以一根同色发带束起,显得随意又不失风雅。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之气,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见到有人落下,他第一反应是警惕,下意识就要拔剑。
待看到那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似是已经完全没了呼吸後,景王才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到那黑衣人面前後,景王伸手,将黑衣人翻了个面。
月光下,冷月唇角带血,发丝凌乱,双目紧闭。
浓重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来。
景王往他身下一看。
果不其然,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血。
他伸手在冷月的腹部一摸。
温热粘稠的触感传来。
是血。
“哪里来的病老虎?”景王自言自语。
他检查冷月的手掌,见有厚厚的一层茧子。
又查看四肢,以及腹部丶胸膛。
发现肌肉结实,显然是习武之人。
最重要的是,冷月身侧的那把剑,一看就不是凡品。
剑体雪白,晶莹剔透,却不反光。
景王记得,江湖上曾有传闻。
排名第一的武林高手,使的就是一把名为“霜刃”的剑。
只不过,那人神出鬼没,又不喜与人结交,谁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所用的武器,是一把雪白的剑。
甚至连那剑是什麽名字,大家都无从得知,只好取了一个“霜刃”作为称呼。
景王看着那把剑,倒是觉得“霜刃”这个名字取得极好。
他盯着黑衣人看了几秒。
然後俯身,将黑衣人抱起,往屋内走。
“cut!很好,这条过了!”刘导很激动,鼓起了掌。
啪……啪啪……
旁边围观的剧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也鼓掌。
第一场戏一条就过了,是个好的开始,大家都很开心。
沈嘉木也在看。
他原本对时风没抱什麽期待的,还等着时风ng。
可时风一条就过了。
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想到後面和时风有那麽多对手戏,他心里更加难受了。
可难受也改变不了事实。
他现在根本接不到比这部剧更好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