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提高声音,咄咄逼人:“摸着你不多的良心问问,真的没有发现一点端倪吗?”
“我,我……”时母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片刻後,她直接双手捂脸,崩溃道:“你就是来克我的,这麽多年了,都不放过我……”
“……”有病?说不过就耍赖?
时风简直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围观的人见时母这样,不仅不同情,还很鄙夷。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无论时母怎麽反驳,其中的真相,他们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而且,时母言语之间偏见满满,和以往优雅的形象差很多。
实在是让人没什麽好感。
“伯母,你们为什麽从来没有提过时风的事?”丁雅白问。
被骗的这口气,她今天非出不可。
“雅白,我和你说过了,妈不喜欢时风……”时言连忙解释。
“喜不喜欢是她的事,让不让我丁家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你们就打算骗到底,让我什麽都不知道就嫁进你们时家吗?”
“雅白……”时言还想解释。
“你怎麽能对小言这样说话?要做我时家的儿媳,就要温婉听话,还没进门就踩到丈夫头上,我时家哪里敢要你?丁家就是这麽教女儿的?”
“妈!”时言急了,这疯婆在乱说什麽?
宾客也一阵哗然,又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
“什麽?”丁雅白眼中带泪。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泪,不是装的。
她心里气得要死。
被父母捧在手里长大的千金,什麽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她很想说些什麽,却一时没想到要怎麽反驳,急得要命。
好在,时风帮她开口了。
“哪里来的清朝遗老?都什麽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
“人家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什麽时候轮到你教训了?”
“别说都还没进你时家的门,就算进了,你也不配教训人家。”
时母还是直气壮:“我怎麽就不能教训了?她和小言都吃过饭了,就已经是小言的人了。”
“你胡说,”丁雅白要气死了,她实在没想到,时家这麽奇葩。
“我和时言约会都是在公共场合,有保镖跟着,从来没独处过,你别想造谣我。”
丁雅白本来对父母派保镖的事有意见。
现在看来,还是父母有远见。
她是彻底对时家没想法了:“你时家好得很,当我丁家好欺负是吧?等着,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说完後,她就朝门口走去,打算离开。
“雅白……”时言想拦人。
但察觉气氛不对的丁家保镖已经围了过来。
“时公子,不要闹得太难看,”为首的保镖提醒道。
他体格高大,眼神不善,仿佛随时都能给时言一拳。
时言对这个人有印象,每次约会,都是他跟在丁雅白身边,还对自己很不爽。
有丁家的保镖在,时言只能停下动作,眼睁睁看着丁雅白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