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住了?不会是想溜进来攀关系的吧?”
“嗯?他怎麽转头就走了?”
“管家好像喊他二少爷?时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嘘,听说还有一个,小时候抱错了,那个才是亲生的……”
……
而不远处,正在观察的时言也有一瞬间的茫然。
以他对时风的了解,面对这样的场面,时风会沉默。
沉默过後,就是爆发。
可现在,时风居然转头就走了?
他打电话给管家:“时风怎麽离开了?”
管家马上就反应过来时风今天怎麽会回来了——做伺候人的活,眼色还是有的。
他一五一十转告了时风的话。
时言听着,拳头握紧,片刻後,他咬牙道:“把他喊回来。”
管家连忙应是。
挂电话後,就小跑着去劝时风了。
时风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走,此时并没有离开很远。
管家很快就追上了:“二少爷,实在对不住,是我记忆不好,夫人明明吩咐说您今天要回来的,我一时忘记了。”
作为合格的打工人,他熟练地替老板背锅。
时风心里好笑。
管家见时风停下了,连忙加足马力:“少爷快跟我回去吧,夫人他们都很想见您呢,夫人早上还……”
“好,”管家话都没说完,时风就点头,“我原谅你了,带我回去吧。”
“……”这让管家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二少爷什麽时候说话这麽直气壮了?
愣神几秒後,他才回神:“好,好,我这就带您回去。”
时风跟在管家後面,从容迈步,向时宅走去。
任务完成,走在他前面的管家在心里松了口气。
同时,又难免想叹气。
这位都离开家多少年了,少爷又何苦去招惹人家呢?
就算时家之後的财産会分到给後面这位,那也是所当然的啊。
谁叫人家是亲生的呢。
少爷这麽多年,得到了这麽多东西,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可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
老板的事,还轮不到他们这些打工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