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牛逼。” 粱月时从厨房里走出来,把一盘子菜端上了桌子。 “行了,先告一段落吧,吃饭。”他笑着说,“总动脑子也对脑细胞不好的,适当放空一下。” 菜一端上来,众人都闻到了香气。白落枫凑过去,见到是番茄炒蛋。 “哇,真香。”苏茶赞道,“粱哥,你做饭还是这么牛!” 粱月时哈哈笑了两声,说了句谢谢。 肃郁起身,去烧了壶热水,给白落枫泡了碗水饭来。 吃过饭,众人歇了半会儿,詹文泉看了看时间,又说还得去四处找找。 “得去找一些能证明这个观点的证据和线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除她的怨气。”詹文泉说,“再去找找吧,辛苦大家了。” 作者有话说: whenyouhaveeliatedtheipossible,whateverreas,howeveriprobable,tbethetruth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取自《福尔摩斯》,谢谢大家 感谢在2024-01-2000:00:43~2024-01-2100:09: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是我老婆吗22瓶;星星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头七公寓(十五) ◎【beforechristas】◎ 詹文泉说了这句话,众人便又各自出去寻找线索。 整整一下午,白落枫这组都没找到什么多余的线索。 找了整整一天,苏茶腰都要断了。她瘫坐在地板上,往后一倒,躺了下去,说:“我不行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肃郁没吭声,又翻了翻。 “亡夫哥” 苏茶躺在地上呼唤他,说,“你是已经知道404是怎么回事了吗?” “知道啊。”肃郁说,“不止我,阿枫也知道了。” 苏茶愣了愣,回头望向白落枫,向他求证。 白落枫点点头,又说:“张孟屹应该也知道了。” 苏茶惊得坐了起来:“是吗?!” “是啊,他应该是最先知道的吧。”白落枫说,“404出事之后这里才闹鬼的,所以404的案子没带任何玄学色彩,那这种事儿就是他最擅长的。” “对哦,他原来是警察。”苏茶说,“那你们也知道,该怎么才能出去了吗?” “还不知道。”肃郁说,“得见到王启之后再说。” “找到王启的鬼魂吗?”苏茶问。 “差不多吧。既然没有线索指向,那就只能亲自去问问本人。”坐在地上翻找着小书柜的肃郁爬了起来,说,“行了,这屋子也翻遍了,没有。” 白落枫想起来了:“说起来,主神答应会给我们的三条关于空壳的线索还没有找到吧。” “是啊,一条的影子都没看见,这都把404给查清了。”肃郁说,“不应该啊……” 三人沉默下来。 肃郁站在房间里思考片刻,对苏茶说:“我去一楼再看看,你俩呆在这儿等我。” “诶?不一起去吗?” “不太方便。” 肃郁说着,一抬头才看到窗外已经开始渐黑的天色。 他看了看时间,改口道:“算了,也不早了,你们去403呆着吧。” 中午吃完饭,他们离开房间再次出去寻找线索时,粱月时说,天黑了就再都去403好了。 没人有异议。 送苏茶和白落枫去了403,一打开门,张孟屹和施远还有粱月时已经在里面了。见到他仨进来,里面的仨人还跟他们挥挥手打了招呼。 肃郁稍稍放下心来,这三个怎么说都比那三个s令人放心。 将白落枫送进门,肃郁说:“那我一会儿再上来。” 肃郁转身就要走。白落枫叫了他一声,跟着出了门。 他站在门口,询问道:“你……是要去房东那间屋子里?” “嗯。” “我不能去吗?” 肃郁沉默。 白落枫的目光迫切极了。那双眼睛欲言又止,又满是哀求。 白落枫说:“我想去看看。” 肃郁无奈叹气:“他不想让你看。阿枫,这是他亲口向我要求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看见。我答应他了。” 白落枫一瞬就再无话可说。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复杂又落寞下来。 白落枫这个样子,肃郁便回不过头了,也走不动路了。 站在那里僵了片刻,他转过身,往回走来几步,伸手牵住白落枫,将他拉出403的门。 他捂住白落枫的耳朵,将他的脸抬起来。403的门在身后轰的一声关上了,但白落枫只听到一声闷响。 他们四目相视,空仄的走廊里风声阵阵。 “别难过,我还活着。”肃郁说,“交给我,我们都会没事的。无论死几次,我都可以从地狱里爬回来。” 白落枫摇摇头,手轻覆住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 他的手心贴着肃郁的手背,他轻声说:“不要死。” 肃郁笑了。 “不会再死了。”肃郁说,“我会活下去。等我们出去,其他的‘我’也都会跟我一起离开。很快了,阿枫,很快你就能带我走了,我们就能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在那之前,让我一个人去吧。”肃郁说,“我不希望你难过。每一个我都是这样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你难过了。” “成全我,阿枫。” 肃郁句句戳在白落枫心窝子上。 他再说不出跟着去的话了,于是叹了一声,在肃郁手掌心里慢慢闭上眼睛。 “天要黑了,”白落枫说,“早点儿回来。” “我知道。” 肃郁捧着他的脸,凑近过去,碰了碰他的额头。 - 一声声响,台灯的开关被人点亮,灯泡亮起暖黄的光。 房东的房间里,钟表还破碎地挂在墙上。 肃郁踩着鞋走在满是血印的地板上。 他四周环望一圈,继续走到桌子前,翻找了起来。 翻了一遍,肃郁在房东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收获。 肃郁站在房间中央。天已经完全黑了,夜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发出一阵渗人的风声。 肃郁不为所动,他两手叉腰,思索着。 这不对劲。 从游戏的角度来说,他从这里拿到了房东的钥匙,所以从游戏线索的角度来说,这里的线索数很够看了。 但是这里可是主神杀过人的地方,还是放血这么残忍的方法。 主神说的那三条指向空壳的线索,这里必定该有一条才对。 怎么会没有? 肃郁在房间里踱了几圈步,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走到玄关处的尸体旁,一把掀开了白布。把尸体上上下下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尸体身上也没有被刻字后,肃郁又把白布盖了回去,走回到房间里。 是他忽略了什么。 肃郁很确定。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主神的话。 【有关于ta的三条线索,藏在接下来的游戏地图内。】 藏在接下来的游戏地图内…… ……游戏地图? 他突然察觉到了用词的不对。 如果是和线索一样藏在游戏关卡的桌子柜子椅子这类东西的底下或里面,主神会说“游戏关卡”,而不是地图。 地图…… 肃郁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满地的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