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看着宋雪怜的眼里,闪过一丝欲念。
宋雪怜回过神,明天她就要离开了,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陆瑾年有什么的。
正当她想推脱时,一旁的座机响了。
情绪被打扰,陆瑾年皱着眉头拿过话筒,下一刻他眼里的欲望瞬间褪去,取代的是焦急和担忧。
他放下电话后也推开了宋雪怜:“医院来电话,真真出事了,我现在要过去一趟。”
说完,不等宋雪怜回答,就已经豁然起身离开。
刚刚还抱着她柔情蜜意的男人,转眼为了别的女人弃她而去。
宋雪怜鼻尖渐渐酸涩,许久,她忍着泛红的眼眶,回到房间。
这一晚,她独自挨过。
次日清晨。
宋雪怜把强制离婚报告、钥匙都放在了茶几上。
之后,她站在客厅,疲惫的看着她自己生活了两辈子,承载自己十六年来喜怒哀乐的房子。
一、二、三秒后,她收回视线,攥紧了手。
突然,手腕被咯了一下。
她垂眸,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这条红绳,是她和陆瑾年的姻缘绳,八年前,他亲自给她戴上,两辈子以来,从没取下。
现在,她第一次取下红绳,也是永远的取下。
红绳套不牢她,也系不住他们的婚姻。
宋雪怜转身关门,毅然离开。
而此时,在医院照顾沈真真的陆瑾年忽然被梦魇惊醒。
他又梦到了宋雪怜头也不回的离他而去,任由他如何追喊都没停下。
陆瑾年心口猝然一空,来不及多想就驱车往家属院赶。
刚进大院,他左手腕上,那条和宋雪怜的姻缘红绳,猝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