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别迟到。”
“记得给我解释今天和上次股东会议的事情。”
说完之後,电话另一旁出现些杂音,似乎是在讨论某项工作,随後被挂断。
景朝朝把手机收起来,准备让李颜把人放开。
剩下的交给池晚烛处理就好。
不过她想到池晚烛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问道:“股东会议是什麽事?”
李颜也不是很清楚,只回答道:“似乎是池总受到了Alph息素的影响。”
景朝朝思考两秒,突然看向池航:“Alph息素是你带过去的?”
池航擡起头看向她,疑问道:“你怎麽知道?”
“本来不知道的,这下能确定了。”
她认识池晚烛後,对方就没有出过什麽意外。
唯一一次,就是受到Alph息素的影响,导致紊乱症发作,临时让她前往云顶别墅。
也正是因此,她怀疑了自己好几天是标记无能的Alpha。
冤有头,债有主,没想到今天还能够让她找到罪魁祸首。
“先别放开。”她按住李颜的手。
李颜忍不住又用了些力气,疑惑道:“景小姐,是哪里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她揉了揉手腕,“就是我的拳头想认识认识他。”
过年杀猪的氛围又浓厚了点。
*
等景朝朝回到公寓後,差不多下午六点。
她打开门,没想到公寓里已经有人,池晚烛和月姨都在。
“月姨,你也在啊!”
月姨笑着道:“对啊,有没有什麽想吃的?”
“你们这也算是搬家,今晚上我给你们多做些好吃的,当做庆祝。”
景朝朝一时还真没有想到什麽特别想吃的,她道:“要不就做些月姨拿手的,我应该都会喜欢吃。”
被哄得开开心心的月姨笑着应道:“好,朝朝这次就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问完她之後,月姨又看向客厅里的人,“小姐呢,有没有喜欢吃的?”
池晚烛还是如往常的话:“按月姨的来就行。”
“行,那我就再加几道清淡的。”
思考片刻,月姨就确定了今晚的菜单进了厨房。
景朝朝也换完鞋走到客厅,看到池晚烛难得没有在处理工作文件,反而是在看杂志。
她把书包放在旁边,好奇道:“今天回来的好早。”
感觉按照对方的忙碌程度,应该不会这麽早就从公司回来。
池晚烛把翻了不到几页的杂志放到旁边,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听李颜说,你最後把池航打了?”
景朝朝:“……”
她还以为她和李颜怎麽也有革命友谊了,怎麽还带背後偷偷汇报的。
“这不是太生气了嘛!”
月姨正在厨房里做着饭,听不到她们说的话。
池晚烛倒是有些好奇:“在生气什麽,因为今天的事情?”
她听李颜复述过当时的场景,景朝朝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能让池航吃瘪。
甚至还“策反”了池航身边跟着的保镖。
景朝朝如实说:“你当时信息素突然紊乱,是不是他做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因为信息素紊乱,池晚烛的腺体都像过敏似的泛红一片。
哪怕Omega能忍,也能从白兰地信息素中感受到对方的疼痛。
池晚烛愣了一瞬,才道:“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