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或给他递张纸巾。
夜深了,窗外的巴黎也渐渐沉寂。一杯啤酒下肚,加上极度的精神放松,陈知寒的困意和酒意一起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身体不自觉地往禾秀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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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困了?”禾秀扶住他。
“嗯……有点晕……”
陈知寒含糊地说,脸颊更红了,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
他仰起头,看着禾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深邃的眉眼,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偷腥成功的猫,眯着眼笑了,带着醉意的憨态和毫不掩饰的爱恋。
禾秀眸光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安抚,带着酒液的微醺和夜色催生的占有欲。
他轻易地撬开陈知寒的齿关,勾缠住他柔软微甜的舌尖,细细品尝,温柔而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神智。
陈知寒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禾秀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又情不自禁地回应。
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颤栗,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禾秀……”
陈知寒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氤氲着水汽和情动。
禾秀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他的唇,手臂收紧,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简单的夜宵被打断,草莓和蓝莓散落,无人理会。
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柔软的床铺深陷下去。
所有的疲惫、紧张、喧嚣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交织的呼吸,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灵魂深处最紧密的契合。
汗水,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成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乐章。
禾秀的吻和爱抚,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强势,仿佛要将陈知寒今天所有的激动、喜悦、乃至灵魂,都深深烙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陈知寒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像一滩水般融化在禾秀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