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禾秀平静安然的睡颜,回想昨晚两人相拥而眠,心里软成一汪春水。
他的禾秀,虽然偶尔会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更多时候,是强大而温柔的,给予他无限的安全感和宠爱。
等等……脆弱?
陈知寒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昨晚因为心疼和沉浸在温情里没细想,此刻晨间头脑清醒,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拼图碎片,自动拼接起来。
禾秀……怕恐怖片?
那个在日本,面对财阀社长威胁、保镖围攻,都面不改色,甚至能“轻轻一点”就让对方倒地抽搐的禾秀。
那个在美国,被混混用枪指着,还能徒手捏扁手枪,轻松放倒所有人的禾秀。
那个平时处理各种“灵异”事件,面对真正鬼魂都淡定自若,甚至能将其“送走”或“净化”的禾大师。
他会怕一部由人扮演、靠音效和镜头吓人的恐怖片?
会被电影里那个从水里伸出的道具“鬼手”吓得惊呼出声,脸色“苍白”,甚至“微微颤抖”?
这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对?
陈知寒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神变得有些狐疑。
他仔细回忆昨晚禾秀“受惊”后的每一个细节:那声恰到好处的惊呼,略显“苍白”的脸色,握住他时微凉的指尖和“颤抖”……
还有后来,靠在他怀里寻求安慰,甚至“需要亲亲才能好”……
以前怎么没发现,禾秀“演”起戏来,这么……逼真?
不,这已经不是逼真了,这简直是影帝级别!连他都骗过去了!
还骗得他心疼不已,又抱又哄,主动献吻…
“禾秀。”
“嗯?”
禾秀依旧闭着眼,似乎毫无所觉,还往他颈窝蹭了蹭,一副依赖又困倦的模样。
“你……”
陈知寒斟酌着用词,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禾秀的胸膛。
“你昨天晚上……是真的被《山村老尸》吓到了吗?”
禾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那点迷蒙水汽早已消失不见,索性不再掩饰,带着点狡猾笑意。
“阿哥觉得呢?”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基本坐实了。
好啊!果然是在骗他!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