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
“已经抹掉了。”
禾秀看着易中元消失的弄堂方向,“不过,他既然动了这种心思,还试图邀请我们去那个‘沙龙’,说明他们快要按捺不住了。那个沙龙,恐怕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们要提前离开上海吗?”陈知寒问。
“不用。”
禾秀摇头,“躲不是办法。他,还有他背后的东西,既然盯上了你,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与其等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再冒出来,不如……”
“不如怎么样?”
禾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先回酒店。那张名片,该处理一下了。另外,得给这位易先生,还有他背后的‘老师’,回一份‘礼’。”
回到酒店房间,禾秀从布袋里取出那张封存的名片。
他并没有像处理寻常秽物那样将其烧掉或毁去,而是取出一小截削尖的桃木枝,蘸着特制的朱砂墨,在名片背面极快地画下一个反向结构诡异的符文。
符文完成的瞬间,名片轻微震动了一下,仿佛活了过来,但又立刻归于沉寂。
“他想‘引’,就让他‘引’。”
禾秀将处理过的名片重新封好,“不过,引过去的会是什么,就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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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陈知寒随手将面料样册和手包放在玄关柜上,有些疲惫地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应付易中元那样心思诡谲的人物,比连续画十张设计稿更耗心神。
禾秀跟在他身后进来,反手轻轻扣上了门锁的保险栓。
他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进门处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累了?”
禾秀走到陈知寒身后,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几分。
“嗯,有点。”
陈知寒转过身,背靠着玄关柜,抬眼看向禾秀。
禾秀平日略显清冷的轮廓似乎也柔和了许多,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带着一种专注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