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谁?”她的声音很柔。
“我找摩根女士。”
“我就是。”
詹姆斯愣了一下。他以为摩根是个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年轻。
“摩根女士,我是女王陛下的侍从官。陛下想请您帮忙。”
“请进吧。”
她侧身让他进去。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盏蜡烛亮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蜡烛的蜡油味,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坐。”摩根指了指一把椅子。
詹姆斯坐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说吧,女王找我什么事?”
詹姆斯把事情说了。从禾秀,到长生不老药,到蛊。他说得很详细,没有隐瞒。摩根听完,沉默了很久。
“蛊?苗疆的蛊?”
“是。布莱克先生被下了蛊,连红衣主教都解不了。”
摩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詹姆斯。“那个人,不好对付。”
詹姆斯的心跳了一下。“您也没办法?”
摩根转过身,看着他。“不是没办法。是代价太大。”
她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你知道,对付一个会下蛊的人,需要用什么吗?”
詹姆斯摇摇头。
“需要用命来换。”摩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我的命,是无辜者的命。你愿意吗?”
詹姆斯沉默了。他知道,他不能替女王做这个决定。
“摩根女士,您能不能先去香港看看?看看那个人,看看他的本事。然后再决定?”
摩根想了想。“可以。但我要价很高。”
“多少?”
“一百万。英镑。”
詹姆斯的脸色变了一下。“摩根女士——”
“嫌贵就不要来找我。”摩根打断他,“那个人的本事,值这个价。”
詹姆斯咬了咬牙。“行。一百万。我回去禀报陛下。”
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詹姆斯回到白金汉宫,把摩根的条件告诉了女王。
一百万英镑,不是小数目。但她不缺钱,她缺的是时间。
“詹姆斯,你觉得她能行吗?”
詹姆斯想了想。“陛下,我不知道。但她很有信心。而且,她是英国最强大的女巫,如果她都不行,别人更不行。”
女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