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次,涂在疼的地方,按摩到发热。”
“行。”刘德桦把药膏装进包里,站起来,“禾秀,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禾秀送他到门口。刘德桦走了几步,又回头。
“禾秀,唐老板的事,你别掺和。那个人现在邪门得很,谁沾上谁倒霉。”
禾秀点点头。“我知道。”
门关上了。禾秀站在门口,听着刘德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晚上陈知寒回来,看见账户里多了四十万,愣了一下。
“今天又有客人?”
“刘德桦。给他针灸,顺便买了几盒药膏。”
陈知寒笑了。“你这一年,光给人针灸就挣了上百万。”
“人家给得多。”
“你值这个价。”陈知寒在沙发上坐下,靠在他肩上,“禾秀那个唐老板,他现在还是人吗?”
禾秀想了想。“身体是,灵魂不是。”
“那他算什么?”
“算一个披着人皮的别的东西。”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来找你吗?”
“不会。他来找我,等于自投罗网。”禾秀握住陈知寒的手,“别担心,他不会来的。”
陈知寒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我担心你。”
禾秀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我没事。”
----------------------------------------
唐老板的试探
电话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打来的。
禾秀正在书房里整理那些从苗寨带回来的旧物。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香港本地的。禾秀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
“喂。”
“禾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又有点陌生。
是唐景明的声音,但语调不对。以前唐景明说话带着商人的精明和算计,现在这个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我是唐景明。”
禾秀的手指顿了一下。
“唐老板,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