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稠的腥臭气味从桶口升腾起来,混进广场的空气里散得到处都是。
李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婉的小腹上。
那本应平坦光滑的腹部此刻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
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肚脐眼都被撑得往外翻凸。
以李玥乐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因为子宫已经被多次内射的精液完全填满。
浓稠精浆占据了整个宫腔,把子宫撑得胀大了好几圈。
外面灌进去的新精还在持续加压,子宫壁被越胀越薄,从腹壁外面甚至隐约能看见一团团液体流动时掀起的细微起伏。
“下一个。”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紧接着,下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他一边走一边解裤带,走得大大咧咧,经过沈婉身侧时抬起右手照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荡起一层肉浪,像湖面上砸进一块石头。
臀肉从左到右像波浪一样翻涌过去,最后在腰侧收住,整片臀瓣上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指根处红得发紫。
这一巴掌落下,沈婉的身体猛地弓起。
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小木屋被带得轻微晃动。
她的臀部剧烈抖动了几下,阴唇猛地翻开,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上方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线,溅湿了木屋下沿的木板和那名弟子的大腿。
她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潮吹。
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又舒张,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像断了线的珠子,足足持续了四五息才渐渐停下。
尿道口最后还挤出几滴残留尿液,稀稀拉拉滴在桶里。
围观弟子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嘲弄地吹着口哨喊“骚货又喷了”。
那名被喷了一腿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腿上的水渍,周围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那名被喷了一腿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腿上的水渍,周围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裆部那一片洇得更深了,骂了一声“他娘的又得换裤子”,作势就要解开腰带把湿裤子脱下来。
就在他解腰带的空档,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女修。
三十来岁的模样,圆脸,细眉,穿一身墨绿法袍,看装束是内门执事弟子。
她排在后面围观,看着男修不断地玩弄着那个肮脏的炉鼎。
让她不痛快的是男修胯下的那二两肉——这炉鼎全仗着阴阳交合才能采补,宗门里男弟子用炉鼎修炼突破瓶颈,修为蹭蹭往上涨;女弟子没这个福分,只能干看着。
同门同期入门,男弟子的修为就是比女弟子高一截,凭什么?
就凭他们多长了一根东西?
她越想越窝火,见炉鼎潮吹引来了男修们的争相叫好,几步走到木屋前,伸手推开站在沈婉双腿间正准备提枪上阵的那名男弟子。
“让开。”
“你干什么?轮到我——”
“你裤子还没脱利索呢。”女修不耐地皱眉,抬起脚踩在沈婉的阴户上。
她穿的是紫云宗统一的翘头布靴,鞋底纳了千层布,粗糙坚硬。
鞋底覆上沈婉外翻的阴唇时,沈婉的两条小腿立刻绷紧了,脚趾蜷成了两团。
女修把脚在沈婉阴户上来回碾压。
鞋底的粗布纹路碾过阴蒂、碾过被肏得外翻的阴唇、碾过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来来回回磨了七八下,越碾越用力。
沈婉刚潮吹过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阴蒂被鞋底反复碾磨时,那颗红肿的肉粒被压进包皮里又弹出来,压进去又弹出来,每一趟都带出新的淫水。
穴口被鞋底堵住,子宫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从两侧缝隙往外冒,混着女修鞋底蹭下来的灰尘变成灰白色的浆糊。
“唔……唔……”沈婉嘴里还含着那名瘦高弟子的鸡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女修踩了十几下,沈婉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两条腿绷得笔直,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出液体——又高潮了。
这次是连番高潮后的失禁,淡黄的尿液混着白浊精液从被鞋底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强行挤出来,滋了女修满鞋面。
尿液浇在布靴上,发出细碎的嗤嗤声,渗进纳布的纹理里,把鞋面染成深色。
女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靴面,脸色一沉。
她收回脚,抬起来看了看鞋底上糊着的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忍了忍,没忍住,一脚踹在沈婉的大腿内侧。
“脏货。全是精液的骚逼比鞋底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