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紫云宗。
宗门广场,祖师像前,大庭广众之下。这股味道浓烈得连山风都吹不散,说明源头就在不远处,而且量绝对不小。
李玥乐的脚步骤然停住,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两下,眉心微微蹙起。
贺长老在旁边跟着停步,嘴唇动了动,手往她肘边伸了一下,像是想拦她,手指刚碰到她衣袖边沿就被她侧身让开了。
“我去看看。”她说。
贺长老的手悬在半空停了片刻,收了回来。他没有再拦,只是跟在李玥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李玥乐侧身挤入人群。
弟子们见来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单是那件水红薄纱法袍上绣的暗纹就够普通弟子攒好几年的灵石,纷纷让开一条缝隙。
她一路挤到前排,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石像基座旁边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小木屋。
说是木屋其实简陋得过分——几块粗糙的松木板拼钉而成,板缝里还往外露着弯的铆钉头,木色灰白发青,树皮都没刨干净。
木屋不大,长宽不过两臂,高度比李玥乐还矮半头,四面封死,连扇窗户都没开。
木屋正面朝广场方向开了一个圆洞。碗口大小,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一层油光。一个女人从那个洞里伸出来的,只有下半身。
李玥乐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女人仰面朝上,上半身完全留在木屋里面,从外面只能看见一段白皙的腰腹从洞口边缘挤出来。
她的双脚脚踝被粗铁链牢牢拴在木墙上方离地约两尺高的铁环上,双腿被大大分到极限,膝盖弯曲着,小腿肌肉绷紧。
腰部以下——小腹、阴阜、大腿内侧、整个阴部——全部赤裸地暴露在晨光里。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毛。
大阴唇因长时间充血而肥厚外翻,呈深红色。
小阴唇颜色更深,接近暗红发紫,湿淋淋地耷拉在两侧。
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肿成一颗小指头大的肉粒,颜色红得几乎透明。
整个外阴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又新覆的液体痕迹,有白浊的精膜,有清亮的淫水痕,有干结的尿渍,层层叠叠把腹股沟都糊得发亮。
李玥乐在合欢宗见过无数修炼炉鼎功法的女弟子——她们用逼口含灵石、用阴道吸灵液、用子宫温养丹胚,各种下流场面她见得多。
可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像牲口一样拴在木屋里、在宗门广场当众肏干取乐,她头一回亲眼见。
她的脚步慢了一拍,心脏猛跳了一下。目光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从那个暴露的下半身移开。
以她多年研究合欢功法的经验,单看骨盆宽窄、臀腿比例、皮肤紧致度、穴口开合的弹性,就能判断出这具身体绝对不是寻常女修。
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大腿修长紧实,小腿弧线优美。
这种骨相皮肉的比例,没有万里挑一的底子是养不出来的。
广场上,一名身穿紫云宗弟子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双腿之间。
裤子褪到膝盖,堆在脚踝上。
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被铁链固定的脚踝处那截小腿,十指陷进小腿肚紧实的肌肉里,胯部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撞击着女人的下体。
“啪!啪!啪!”
肉与肉拍击的清脆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每一声都带着湿淋淋的黏腻尾音。
男弟子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下颌绷得死紧,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他肏得凶,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囊袋甩在女人会阴上啪啪作响。
女人被插得腰腹不停扭动,铁链哗啦哗啦撞在木墙上。
从李玥乐的角度能清楚看见穴口被鸡巴撑开时周围一圈嫩肉绷得发白,阴唇紧黏在棒身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里面鲜红的逼肉。
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浆,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圆洞,从洞里能看见阴道深处糊满白浊的肉壁正在不停蠕动着收缩。
李玥乐咽了口唾沫。
她想要探视女人的样貌。
这事有蹊跷——把女人关在木屋里只露下半身,肯定是不想让人看见脸。
可什么样的人不能被看见呢?
本宗弟子?
外宗俘虏?
还是……她暗中运转灵力,一缕细如发丝的探查灵光从指尖探出,无声无息地朝木屋内部渗去。
灵力刚触及木墙表面,就像撞进了深水里——泥牛入海,一丝波澜都没激起来,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禁制。
木屋外面布了隔绝禁制,品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