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谢烬川给他了。 只要这个人哄一哄他,再难受他也不怕。 他要爱,要毫无保留,全盘托出的爱来作为他对抗一切的勇气。 在床上躺了两天,到还要信息素吗? 谢烬川从书房下来的时候,温景然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半张脸埋在玩偶里,露出来的半截耳垂还是红的。 谢烬川脚步一转进了厨房,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出来。 “不是要喝水?杯子都不拿。”他把杯子递过去,温景然伸出一只手接过来,目光却一直盯着电视的方向。 他喝了两口把杯子搁在桌上,这才偷摸瞅了谢烬川两眼。 谢烬川被他看的好笑,弯下腰来和他平视。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老公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不是。”温景然闷闷回了一句。拿的出手,这可太拿的出手了。 谢烬川眯了眯眼睛,他坐进沙发里,伸手把试图蛄蛹蛄蛹往旁边挪的温景然搂过来。 “还要信息素吗?”他问。 温景然摇头,他现在不想和谢烬川亲热,一亲热他就会想起他在书房里做的那些事。 谢烬川故意逗他,追着人不依不饶。 “我想给啊,给然然信息素好不好?宝宝肯定也想要。” 什么叫你想给啊?温景然在他怀里挣扎。 “不好,你不想给!” 谢烬川搂着人不让他跑,温景然挣不过他,又羞又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alpha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自从说了要结婚,这人愈发得寸进尺! 两人正闹着,张婶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小夫人,猫送到了!” 听到这话,温景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谢烬川也没再闹他,把人放下来。 两只猫被送进一楼专门腾出来的小房间。航空箱打开的时候,橘猫妈妈还带着警惕,琥珀色的眼睛警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小三花从箱子口探出半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转着,鼻尖一耸一耸的。 温景然蹲在箱子前面,没有伸手进去,只是隔着箱口安静地看着它们。 “还认识我吗?”他轻声问。 小三花歪了歪脑袋,忽然往前迈了一步,鼻尖凑近了温景然的手指嗅了嗅,然后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温景然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小三花的脑袋。那层绒毛温热而柔顺。 小三花哼唧一声,主动把脑袋往他指腹底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细的呼噜声。 橘猫看了一会从箱子里出来,在小三花旁趴下,脑袋搁在了前爪上。 温景然在那个小房间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给两只猫取了名字。 猫妈妈叫立夏,小三花叫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