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温景然后腰那块皮肤被蹭得发红发烫,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谢烬川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狼。 温景然缓过劲来之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谢烬川大方地承认了,语气坦然。 到了廖婆婆和宋爷爷 那声音温软和蔼的,带着一口地道的方言腔调,尾音往上翘听的人心情愉悦。 温景然转过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从院子那头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棉布褂子,围着一块碎花围裙,上头还有没擦干的水渍。 “廖婆婆。” 谢烬川率先打了招呼,温景然赶紧跟着喊了一声婆婆好。谢烬川低下头同他耳语,告诉他廖婆婆是小院的主人,谢家的远房亲戚,他小时候在这住过一段时间。 “烬川来了啊!” 廖婆婆说着话就走到了跟前,顺手在那只萨摩耶的大脑袋上拍了一下。 “团团,坐好,别把人家娃儿扑倒了!” 原来叫团团吗?温景然低头看了看那一大团白色棉花糖,真是……狗如其名。 “另一只叫小花,原因是婆婆说它花色好看。”谢烬川在一旁补充。 团团被婆婆拍了一下,立马端正坐姿,两颗黑豆般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温景然。 廖婆婆直起身,目光落在温景然脸上。 “你就是然然吧?” 温景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廖婆婆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伸出手来拉住了温景然的手。她的手掌粗糙的,握着温景然的力道却很轻。 “哎呀,长得真好看!”廖婆婆一边拉着温景然的手上下打量,一边啧啧赞叹。 “烬川那孩子在电话里说了好几次,说他家然然长得好看,还乖的要命。” 温景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他想说点什么客套话,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只憋出一个“谢”字,后面的音节就全散了架。 谢烬川站在一旁,看着温景然被廖婆婆拉着手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听烬川说你怀上啦?” 廖婆婆的目光已经落到了温景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几个月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吐不吐?胃口好不好?”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温景然根本来不及回答,只来得及摇头。 廖婆婆却根本不介意他有没有回答,自说自话地继续往下说。 “你说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就已经怀上了呢?烬川这孩子也是——” “咳咳……” 谢烬川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怕廖婆婆再说下去温景然要把自己烤熟了,赶紧转移话题。 “婆婆,然然站一会了,他身体弱,先带他进去吧。”